“不喜欢这个？”基里艾洛德人看向客厅中央的断臂维纳斯，手沿着他腰背弧线来回动，又下落到了。“也是，还不如你漂亮。不如换成迪迦奥特曼的雕像？那更像美神。”

        迪迦挣不脱他，反应烦躁起来：“你说什么？”

        迪迦不想承认，却感到自己的确像个发情的禽兽，只得尴尬地别过，眼睛在屋里东张西望。

        迪迦子一颤，秀气的两颊飘起红霞，扭着腰试图制止他捣乱的手。“我看换成你吧。”

        “我们又没在床上。”迪迦好笑地感慨。

        “我可以帮你。”基里艾洛德人低声回答，轻轻拥住他，用手爱抚着他腰柔的肤。“关于一切怪兽和宇宙人，我都有更好的渠调查，不像人类效率那么低，也不像你，内的光太耀眼，走到哪儿都像个太阳，谁看到你都忌讳，办事一点都不方便。”

        基里艾洛德人耸耸肩，愉快地说：“床逃过一劫。”

        “今天不行，我要工作。”他说，提醒对方的同时提醒了自己。“最近要调查那个虚幻怪兽的传闻……可能随时得战斗，没空。”

        迪迦朝周围看了一圈，笑着点点，眼睛指向那座以《泉》为原型的雕塑水池：“不错，特别是这个泉。”

        “自恋的邪教目家里最适合放自己的雕像。”迪迦小声说，因着对方极富技巧的轻吻爱抚，心口热烘烘的感觉愈加强烈。接着，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推搡的同时，他突然轻声笑起来，笑声清冽动听，像一阵春风过，洋洋盈耳。

        迪迦羞恼地一瞪，想把他推开，但在他碰下绵发麻，便只得继续柔顺地靠在他怀里。

        迪迦一时脸色有些僵，迅速别过了，挖苦地冷哼：“这并不是因为你很有引力。”紧接着，他背对着基里艾洛德人，膝盖着地爬行几步，在楼梯边快速捡回甲。

        基里艾洛德人不松手。“你不需要去TPC，效率太低，还不如节省时间更多你喜欢的事。”

        基里艾洛德人无法再像平时一样从容的微笑，好像牙齿都在抖动着，冷冷地说：“但你还是喜欢和我爱。”

        迪迦轻笑一声，嫌弃地朝他脸上推了一把，然后视线漫不经心地在室内环顾。“你的房子质量倒是的确过关，够坚固耐用。”

        迪迦哼了一声，本要予以嘲讽，但他脸上更热了，绵绵地推着男人的脑袋，几乎都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不需要你帮我。”

        “那你觉得现在这样算什么，高贵的光之巨人？”他不无讽

        基里艾洛德人一手收紧，沿着他侧曲线落，顺势搂住他的腰，暗示地笑：“待会儿我们可以去给它个质量检测。”

        基里艾洛德人环顾一番室内的摆设布局，目光停留在墙上的几幅在他眼里和幼儿园涂鸦没什么分别的现代主义画作上，微笑：“你喜欢这些？”

        “你以前不会对我笑。”基里艾洛德人低声说，“我本来还真以为，我死了你才肯笑呢。”

        迪迦漠然斜视着他，冷淡的声音像冰刃划破空气。

        基里艾洛德人张臂将他紧紧揽入怀中，手指轻他的下巴，揶揄地说：“你那么狂野，房子不够坚固，恐怕整栋楼都塌了吧？”

        迪迦及时伸手抵住男人的口，努力守住底线。

        基里艾洛德人吻在他轻颤的结上，然后从他颈间抬起，一声不吭地盯着他看。

        蒸腾着情的空气安静了下来，迪迦平复呼，抬眼看了看他，不禁也是轻快地一笑，转仰躺到他边，后脑勺枕着他的胳膊，懒洋洋依靠在一起。

        “我得走了。”他嘀咕，“下次别碰我的甲。”

        基里艾洛德人怔了一瞬，不悦地质问：“你不相信我？”

        那一阵没由来的轻松快乐延续着，迪迦依然笑盈盈的，优美的银亮脸庞如同天宇中的星辰般闪光，温柔俊秀，带着几分天真的稚气，好像他的灵魂和年轻的容貌一样不受岁月影响了。

        “我没法和一个鲁又下，爱乱翻别人东西的氓讨论艺术。”迪迦冷哼说，忍不住又低埋进男人的颈窝，贴近炎魔偏高的温。他不知这奇怪的家伙怎么会那么关注自己的一切，连最琐屑的细节也不错过。“维纳斯也没穿好衣服，我就不太喜欢。”

        基里艾洛德人却上拉住他的手腕。

人微抬起，目不转睛地瞅着他，忍不住轻轻揽住他的脑袋，出心悦的笑意。

        迪迦呆怔了一会儿，窘迫地别开脸。“是吗？”

        迪迦陷入了片刻的沉默中，没有太多犹豫，便冷静地拉开他的手把他推开，绷直的肢表出戒备疏离。

        “你的品味也比我想象中好一点。”他若无其事地说。

        “永远也不。”

        “怎么了？”

        “为什么？”基里艾洛德人搂得他更紧，在他脖颈上吻了吻，轻他感的肤，温的电一直传递到小腹中。“你觉得好看？感？”

        “这么急？”恶魔戏谑地笑起来，把他往怀里用力一带，“你通常没那么快满足——我们可以继续到太阳下山。”

        心灯闪烁频率忽然异常，就和被迪迦刺穿重伤时一样。

        “我知。”基里艾洛德人随口说，揽着他的手又不规矩起来，在腰交界抚撩拨，指尖戳进他的背鳍隙。“那幅画的明信片，你收集了三张，其他的什么委拉斯、高更、达利都只有一张——为什么那么喜欢？就因为没穿衣服？”

        接着，他两手一推，脱离男人火热的怀抱，从地板上坐直，视线搜寻起了自己的甲。

        男人抬起手，轻抚上他光洁的脸庞，出沉思的、探究的神情。

        寂静降临，而空气里飘着的气味仿佛更郁了，烧灼助燃着隐匿在迪迦神经末梢的羞耻感。

        他无言地起，像个孤寂的鬼影一般默默注视着迪迦的背影，看他穿好甲，恢复成脊梁直、孤高冷清的光之战士的姿态——如果忽略从迪迦两间落的白浊的话。

        然后，在恶魔深沉炙热的，寻究底的凝视下，迪迦笑意渐渐敛去，眼神不自在地游移起来。

        迪迦忍俊不禁，斜眼瞅着他说：“十几万美元的床也这么不牢靠？”

        距离忽然再次拉开，基里艾洛德人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