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里艾洛德人轻轻揽住他的脑袋，在他耳畔轻声说：“那就变回人类的样子，睡觉。”

        基里艾洛德人却也懒得回一下，把他按在树上，继续在他两间耕耘。“它是屁长在上，还是倒立着用走路？”

        迪迦迷迷糊糊地点了一下，表柔柔散开金色的光晕，然后迅速褪去，出单薄的人类。

        虚幻中成型的能量异动很快随风而散，迪迦背靠的那颗大树则越晃越厉害，叶片簌簌抖落，基也似乎逐渐被动摇。红晕扩散到眼下，像是哭泣一般，他的心灵和肉挣脱了一切束缚，在一次又一次的高中疯狂地耗尽所有力，麻醉消除痛苦不安，沉醉于无尽的愉悦。

        迪迦只好伸了伸懒腰，撑着扶手坐起，把椅背拉

        变为人类后，倦意席卷得更为彻底，迪迦上打了个哈欠，脑袋昏迷一般靠上了男人的口，竟真的糊里糊涂地昏昏入睡。

        迪迦呆了呆，猛又被他抱在怀里得一阵晕转向，瞥着怪兽的影，忙气恼地捶了他一拳。“你……”

        “嗯……停、停一下。”他拍拍基里艾洛德人的肩膀，“是怪兽……”

        把他安放在地球上，生受浮世的悲伤，人心之不可靠，也实在叫人看了无端难受。世间亏缺，哪容得下他这样的清正？偏偏他那一腔仁爱的执念，宁可折损自，也不肯抽而去，非要让这世界万花盛开、西窗明净。

        明知他即便如今实力逊色于己，也是承得起乱世动，杀得出一天风云的强大战士，却忍不住觉得他是脆弱矜贵的易碎品，不得随意磨挫，只该受万般的疼惜呵护。

        基里艾洛德人稳稳将他扶住，仔细打量他的情况。他脸上的光彩似乎因疲惫而黯淡了，像月亮照在死水上的银灰色，脆弱衰微。

        “啊……！”那急剧的弄把他拽上快乐的云端，倏忽掠过脑海的杂念直接被击碎，迪迦满足地长叹了一口气，下巴搁在男人的肩膀上，手指扣紧他背后的外骨骼，闭上眼，专心享受望的搏动。

        “呃、啊啊啊……”

        晨曦穿透车窗，直在眼上，迪迦抬手了眼，毯子的一角从上落，悠悠醒转。

        基里艾洛德人凝视他片刻，好笑地摇摇，上赤焰一闪，也变作人形，双手小心地将他横抱起来，放轻脚步减轻晃动，慢慢把他抱回到车边。

        人类形态的迪迦还是很美，苍白晶莹的侧脸同他本一般是圣洁纯净而不染纤尘的模样。

        然后，远方寂静空无的黑夜忽然起了一阵水一样的波动，迪迦子倏然一僵。

        “睡醒了？”

        ――那只怪兽又出现了，挥舞着一对巨钳，发出尖锐的嘶鸣，两只凶恶的眼睛在黑暗中发出嗜血的光芒，似乎正视着在林间交合的他们。

大了一些。“别想其他的。”

        耳边有翻书的声音，昨夜突破下限的荒谬情景则逐渐从混沌中清晰起来，涌入昏沉滞重的脑海。迪迦脸上一热，尴尬得想闭上眼睛再睡过去，但基里艾洛德人没给他这个机会。

        那个过路人转到了反方向，渐渐远去，四周只剩下了蛙鸣声。迪迦稀里糊涂地觉得，就算真的被看到，甚至公告天下，好像也没什么关系――人类会怎么看他都无所谓，什么都无所谓。他不在乎。

        他逐渐睡眼朦胧，温顺地紧紧依偎着基里艾洛德人，细语：“我累了。”

        无声地嗟叹，心中怪异的波动越发不可控，基里艾洛德人摇摇，努力把目光从他上移开，打开两个座椅间的扶手箱，找东西打发时间。

        高过去，时间、地点、环境和一切令他憎厌烦闷的现实又不甘寂寞地妄图在他脑中抢占高地，然而同时，支撑他的怀抱又是那样令人惬意，舒适的热遍他全，把他包在春意盎然中。

        打开车门，将副驾驶座椅调到最低，基里艾洛德人单手托住迪迦的后脑勺，谨而慎之地将他安放在临时躺椅上，然后调整了一下他的姿势，迅速从后座取来一块薄毯，仔细盖到他上。

        “没事吧？”

        一切忧惧已被生命本真的热望追击溃散，恶魔抱紧他的，持续不断刺入他下的花径，达到官能极乐的最深。他曾经多么痛恨这种感觉，但是现在，他却是那么的需要它，好像这种望一直蛰伏在他灵魂的基里，甚至就是他所需的全。

        长夜过去，清晨时分，光芒四的太阳逐渐拨开彩霞，钻出云层，把火一样的红光倾泻到大地上。

        迪迦呆怔了一瞬，心神不得不被完全引，仿佛醺然闻到迷幻的香。生出了那双翼，恶魔的躯显得更为魁伟惊人，是剧毒，是邪恶，却也是最纯粹的力与美，只消看上一眼，便令人感到肉的冲击，为那深而奇的魅力醉煞。

        迪迦呼很平稳，睫也没有抖一下，看来睡得很安稳。基里艾洛德人坐在一边，默默注视着他，内心异样的化、鼓动，好像那里多出了什么从未有过的怪东西。

        当那棵大树终于栽倒在地时，望尽数释放，他发出最凄楚的一声呻，浑脱力，表遍布着斑驳的，虚弱地在基里艾洛德人的怀中。

        他余光一瞥，仍有疑虑，基里艾洛德人则扣住他的下巴，幽绿的火焰在上闪过，那对华丽的苍蓝翅翼忽然从背后张开，遮挡住他的视线，在他上投下阴影。

        于是迪迦什么也不再想，不理会，只热情地环住恶魔的颈项，投入他怀里拥吻，呻着合他狂猛的突刺，脸上不时迎来那双兴奋抖动的翅翼扇起的微风。万事皆虚，他抓住了眼前唯一的真实。

        “它还不能完全实化，不用理。”基里艾洛德人再次刺入他内最深，暂时停顿了一下，单手扳过他的脸，迫使他直视着自己。“你现在看着我就够了，什么都不用，不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