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恼怒地抽回手，一拳打歪了对方的脸，而门达却顺势朝他腹回旋狠踢，直接将他打翻在地。

        剧痛袭来，他怀疑自己的内脏破裂了，却没有足够的能量保证自愈，而对方有惩罚报复质的殴打接踵而至。

        “你想保护迪迦，那可就麻烦了。”门达一边说，一边折下一节的树枝，猛刺入他的腹。他厉声大叫，躯胡乱扭动挣扎，却难以逃脱。

        门达嗤笑了一下，难得居高临下地看着基利来，双手恶意地搅动着那树枝，扩大伤势，并使之难以愈合。“那些愚蠢的人类又开始怀疑他、攻击他，摩志越来越强，而他呢，现在的境很不好吧？”

        鲜血不断溢出，基利来咬牙忍住了悲惨的叫声，努力在疼痛的干扰下凝聚能量发力。

        门达洋洋得意，挑衅地说：“这种方式也是跟你学的，不过我觉得还不够。如果要更好的效果，应该在全球公开播放你当初他的录像，那样他可真要彻底失去立足之地了。”

        基利来浑一震，肉和灵魂仿佛同时被撕裂，痛苦、愤懑、后悔的情绪狂乱地袭向了他，在他五脏六腑里沸腾。他多想让知这件事的人全死光？然而即使杀光他们，也改变不了发生过的事。

        “闭嘴……”基利来嘶哑地说，同时按住了对方的手，试图出那树枝。“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包括自己在内。

        门达嗤之以鼻，抢先把树枝折断了两截，把他的两只手臂钉在地上，令他失声大叫，鲜血染红了土地。“迪迦会和人类一起灭亡，而你选择了陪葬。”

        被刺穿的手臂动弹不得，血不断从伤口逝，带走本已捉襟见肘的能量。基利来低声嘶吼，眼见门达抬起一只血手，瞄准自己外的心脏，也难以及时挣脱。

        “再见，背弃神的叛徒。”

        然后，血手直直刺入心脏，他这回甚至无法发出叫喊声。

        钻心蚀骨的剧痛让他几乎失去了意识，而他在痛苦中抽动的突然僵直。

        他又看到了那个冰冷的黑影，以及那双承载了世间所有残酷恶意的眼睛。

        阴冷的恐惧如同巨蟒一般向他爬来，把他再次拖入了噩梦之中。

        无数不怀好意的敌人环绕着他，他孤零零立足于深渊，满已然麻木的伤口，周围黑得像掉进了沥青桶，没有一丝光亮――他从诞生之日起就不需要这样东西。

        那些围绕他的敌人形影模糊，全是一团灰黑。它们也并不需要有的形象和意义，都无非是要被他扫清的垃圾和障碍物罢了。

        他上有充盈的力量，脑长于计算谋划，最受领袖信嘉许，一路征服掠夺、蛊惑人心，让他们的黑火遍布所及之，那些弱小低劣的生物无不俯首屈服，礼拜。

        但不知怎的，此刻这些未知的怪物令他感到害怕。一切都是陌生的，不确定的，即使从前熟悉的分，也发生了令人不安的变化。

        “你们是谁？”他质问。

        黑影们没有回答，伸出獠牙对他发起攻击。久经杀戮，疼痛本已使他麻木，现在却突然无法承受。他不懂得对付他们，只有仓皇逃跑，一路向下。地底很深，空旷的黑暗没有边界，潜伏着恐怖和威胁，他感到有毁灭的噩运将要伸手抓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