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重堂。”
“你这问题问得很对!”一斗突然一拍膝盖,猛地站起按住五郎的双肩。
二人在岸边生火,架上鲜鱼和螃蟹,一斗边拿树枝翻动食物,边说:“我叫荒泷一斗,鸣神岛大名鼎鼎的荒泷派老大就是我,兄弟你叫什么?”
“五郎,来参加吧,荒泷派其他人都说有事来不了,只有我一个唱不起来啊。这次不仅有烤堇瓜,我还会准备别的食物。真的,我回去拿到酬劳,会给你买好吃的。五郎兄弟,求求你啦,我唱歌可好听了,你就来吧。”
那天五郎对随口一提让一斗拿食物
替酬劳,以食物烤焦而失败告终,两人只能挑还没焦的那一面吃进一点点。
“你是大家说的那个海祇岛的大将,我在八重堂附近见过你,就说怎么觉得眼熟。难怪啊,刚刚的战斗实在太
彩了,那是什么招数,怎么觉得在你旁边我变厉害了许多?”
“五郎?哦哦!”一斗兴奋地看向
边的人,双眼发光。
“我,买东西,呼,所以晚了。你等多久了?”
“《闲事月刊》的匿名来信专栏你知
吗?希娜小姐就是这个栏目的主笔。希娜小姐温柔善良,无论大家有什么烦恼她都会尽力解答,啊,她简直是世界上最美好的存在!”一斗由衷地赞美。
一斗把螃蟹拍晕,
着疼得火辣辣的指
,
糊地说:“没
血,这小玩意还难不倒我。”
五郎哑口无言。
不一会儿,一斗抱着一堆柴火回来,兴致
地生火烤堇瓜。
“堇瓜得这么放才能外焦里
,熟得均匀。好了,就这样放着,不用
它。”
“居然真有那么大螃蟹…抱歉,你有没有受伤,我来帮你包扎一下。”
五郎垂下眼眸,沉默片刻才轻声说:“嗯…唔,什么味
?”
“喂,你这么说就不对啦!”一斗不满
:“只要你看过回信就会知
希娜小姐的心特别好,你有什么烦恼,可以试着给她写信,她一定会回信的。”
“啊!烤焦了!我辛辛苦苦抓来的大螃蟹全完了!”
“希娜小姐也一定有她自己的烦恼,我下次就写信告诉她,如果希娜小姐有什么烦恼请一定要写信通知我,只要我能
到的,就一定,一定会帮她解决!”
“我叫五郎。”
一斗听后当场愣住,连给食物翻面也忘了。
只见一斗提着一个大包,在大口
气。
听到“希娜小姐”这个使他承受无限屈辱的名字,五郎别开双眼,暗暗咬牙,不着痕迹地离一斗远一点。
一斗蹲在树下打开布包,里面裹着一个食盒、两个瓶子、餐
还有五六个堇瓜,一斗扬起布,摊开扑在树下,把食盒餐
放上。
“那如果你的希娜小姐有烦恼呢?谁来给她回信?”
“对了,你长得很像一个人,嗯”,一斗上下打量五郎,恍然大悟
:“像希娜小姐!”
五郎继续
:“所以你不要寄希望于一个虚幻的偶像,这不过是八重堂的销售伎俩。说不定你口中的希娜小姐现在
本不想给你们回信,她只是为了赚取稿费才勉强敷衍你们。”
五郎实在被聒噪得不行,只觉得耳朵在嗡嗡作响,最后还是点
答应。
一斗当即邀请五郎参加荒泷派的豪歌会作为补偿,五郎礼貌拒绝了,毕竟这怎么听都不靠谱。可一斗并没有放弃,他使出浑
解数游说五郎。
“哎哟!疼死本大爷了!”
“什么?”
豪歌会的地点被定在白狐之野,五郎来到一斗所说的地方等了片刻,才看见远
有人匆匆跑来。
只见一斗噙着泪水抽回胳膊,手上被夹了个大螃蟹,连一旁的五郎都禁不住好奇。
隙,正拨开掩盖的细沙翻找。
五郎看着一斗边大叫边手忙脚乱地拯救余下的食物,
出一丝无奈的微笑。
两天后,五郎再次踏上鸣神岛,他暗暗叹气,心想就不该答应一斗的。
一斗蹲下,平视五郎的双眼,说:“你也一样,五郎。咱们一起战斗过,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兄弟了,如果兄弟有麻烦,我荒泷一斗也肯定会帮到底。”
五郎冷眼瞧着一斗手舞足蹈地赞颂“希娜小姐”,冷冷
:“最美好的存在?也不过是一个有弱点的凡人,世界上没有你口中的那种存在。”
五郎往一斗背后抬起手,又悄悄收了回去,他说:“我也是刚来了一会,所以现在要干什么?”
然后一斗打开食盒,食盒有两层,第一层是鲜鱼炖萝卜和鸟
烧,第二层则是树莓水馒
“我找点木
,你等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