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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书屋 > 千金为妓(NPH) > 7 红梅落雪映粉腮,玉枝粉朵绽春情。(舔xue)

7 红梅落雪映粉腮,玉枝粉朵绽春情。(舔xue)

        柳清浅听出了他话里的阴阳怪气,战战兢兢地应

        这厢,柳清浅却是没心情关注他在干些什么,一没了束缚,便拢起了衣裳,往角落里蜷了蜷子,离他远远的,商丘明渊也同她普及过一些大人子的方式,其中一项便是这句诗的玩法:用红烛燃烧落下来的蜡油滴在女子的尖上,恰似一朵红梅落在雪堆尖儿上,映得美人粉腮格外艳,若滴在女子私,则似粉的花骨朵儿绽开,出春情的雨

        柳清浅只是抽咽着,并不声。

        见她黑亮的眼珠像只贼心虚的小鼷鼠般四钻躲又逃无可逃,安偃垂下眼睫,意味不明地低哼了声,“这媚香倒浪费了。”

        他此番言行本羞辱,不曾想还未见她哭泣求饶,他自己倒先心神一,明知她最是柔顺的外表下向来无情的心,却还是忍不住,暗嘲一声,只当自己这是旧习难改罢了。

        安偃另一手探到少女前,握住了一只白的小子摩挲起来。

        安偃见小人儿半晌都不搭理他,便伸手撩开她垂落在前的发丝,手指摸上了颈后的衣领蓦地抓紧,向两侧稍一用力,那点蔽的衫裙便被他徒手撕开了,大掌在她光的背上肆意游移,只觉手下肌肤得快把他化进去,却板正了脸色

        柳清浅神情渐渐怔松,看着眼前男人曾经漂亮健壮的躯上如今竟遍布大大小小的疤痕,有一甚至从左划到了腰腹那儿,如今虽已愈合,但是那狰狞扭曲的刀疤却是十分醒目,可以想象得到他离开尚书府的这四年里,过得都是怎样命悬一线的日子,眼睛不禁泛起酸涩。

        “方才不见你哭,如今怎的哭开了?”

        安偃见她躲着他也不恼,不紧不慢解开腰带,除去鸦青外袍与素色中衣,褪下里,赤上了榻,跨坐了在她面前。

        “都到这榻上了,还要本相教你不成?”

        这子到底还是没变,遇强则弱,遇弱则强…

        年少时骄矜昏蒙,犯下了不少错事,她是断不愿再以旧称唤他,眼神飘忽,不敢去看这张与沈席玉三分相似却更为英气沉稳的脸。

        安偃此刻浑热得要命,将柳清浅轻轻放在榻上后,却不急着解衣,而是把那支着窗棂的杆子取了下来,将三月的晚凉风关在了外

        柳清浅哑然一瞬,倒真是风水轮转,斟酌着开口:“用在大人上怎是浪费。”

香…”

        这对儿他适才已经尝过滋味了,如今才有机会细细欣赏,少女一对鸽盈盈翘,倒是长开了不少,她的肌肤甚,稍稍玩便留了红痕,刚刚过的那一侧小尖微微嘬了几口竟也有些红,在晚凉风中随着呼悄悄缩抖着,如木槿花苞绽未绽般粉弱的,真真可怜可爱。

        掀开雁羽帷帘,室内别有天,袭地铺满赭红杂宝花卉纹绒毯,靠墙一侧并排放着两张紫檀木玫瑰椅,靠窗一侧的美人榻上铺着一整张白底黑纹的菟裘。

        安偃俯前倾了那两滴泪,他还没什么呢…

        “卿卿这嘴上的功夫可真是进了不少呐。”安偃掉少女边蹭花了的口脂,凝着她泛出片片嫣红的面容,好一会儿方才继续:“都说‘红梅落雪映粉腮,玉枝粉朵绽春情。’不知这诗里风情到底是何种滋味?”

        闻言,柳清浅主动朝着他的前靠了靠,攥着衣襟的手也松了松。

        “嗯?”柳清浅还没来得及为他解释一番,就被男人扛在了肩上朝着堂屋东侧走去。

        他该不会想用蜡烛她来报复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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