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对光一样吗？”

        “是我想岔了，女君。”临渊情真意切地说，“求女君再给我一次机会。”

        雪狐绷紧了，目光深幽地望着临渊。

        撑得起一言半语的敲打，撑不起长长久久的相伴。

        “好。”雪狐伏在她的怀中，轻轻闭上了眼眸。

        她当然喜欢他。

        他换了一个称呼，叶明华没有听出来。

        宽肩，细腰，翘。

        “嗯。”

        可这喜欢太过浅薄。

        一人一狐对话之间，灰色的裂纹石镯逐渐从叶明华的手上脱落。

        它想扑下去咬他，又舍不得叶明华的怀抱。

        “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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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君本是凡间大人家中姬妾对正妻的称谓，但到了修真界中，也有不少侍君男以此敬称妻主，或是男子对家中姬妾以此称呼自己的女侣，但不怎么说，都是男女之间的特殊关系。

        临渊撩起了她的裙摆，整个人钻进了她的下裙。

        不止脸生得好，材也妙，虽不及景琅强健禁得起折腾，却也线条畅得让人想掐一把。

        “主人叫你雪好不好？”叶明华笑地说，“你的很好看，又又白，子也乎乎的，就像是雪化到一半的样子，一定会是个好物。”

        “所以？”

        叶明华挑眉看他，如看着一只自投罗网的猎物。

        叶明华想了想，又给它顺，“你这么好看，化成人形也会很好看，等你长大以后，变成人形给主人床吧。”

        “界标被浊气污染之后，就不可能再回复如初。”它听见自己说，“沧溟界界标已毁，清除浊气之后也不能新生清气，仍然会慢慢死亡。”

        但它害怕，她讨厌它。

        化作一个手指细的项圈，扣在雪狐的颈上。

        临渊知，她的床之言不只是说给雪狐听的，也是说给他听的。

        他将血眸按回眼眶，随手一抹，抹去脸上的血痕，苦笑一声，变坐为跪，想了想又双手及地，手脚并用地朝着叶明华爬了过去。

        “床的话，主人会亲我吗？”

        “我可以它的界标。”雪狐艰难地，“只要将沧溟界和九玄界联系在一起，用我的力量去供给它，它就不会死去。”

        “少废话。”她只是低斥了一声，不轻不重，又暗促之意。

雪狐小小的战栗起来，它知它的回答若是不能让她满意，也许她就会像对光一样，直接吃了它。

        尊卑分明，又暧昧不清。

        毕竟他曾在漫长的时光中，从浩瀚宇宙中一点点的搜寻她的过往，再一点点地打磨雕琢着自己，将自己变成她会喜欢的模样。

        而它心甘情愿。

        临渊越爬越近，一直爬到叶明华的面前，才直起，静静地仰望着叶明华。

        它其实不怕死，也愿意被她吃掉。

        项圈慢慢收紧，深入雪狐的血肉，缓慢而不容抗拒地食着它的力量。

        雪狐闭上了翡翠眼眸，紧紧抓住了她的上襦。

        一只手抱起了它，另一只手则用柔的衣袖为它掉了碧眸中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