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雅想想自己与叶明华云雨的样子，不觉，“就这么几个人，怕是伺候不好主人呢。”

        她摸了摸凌乱至极的裙子，心想不是应龙还是东皇太一都不会这样照看她的心情，上裙子多半是主人亲手裹的，心中不由得泛出丝丝甜意。

        她没有算自己，因为她已经堕为天魔，就算夺了兰灵的庐舍，也不可能如温雅一般叫叶明华毫无顾忌地采补。

        她闭上眼放开神识，才发现自己叫人沉在一泉水之中，全上下除了腕间金铃，只胡乱裹了一红裙，其余衣物首饰都不翼而飞。

        意识朦胧间，伏在她上的绝丽女子仿佛幻作一朵红色花朵，用藤蔓缠在她的躯之上，藤没入她的间，又有一朵红艳花朵，在她的灵池深绽放开来。

        温雅失去了最后的意识。

        而且丹田之，隐隐约约还有几分酸胀，她不免虚抚自己平坦的小腹，心想自己若不是修士而是一个寻常女子，经历那几日巫山云雨后，只怕早就怀上了叶明华的骨肉了。

        冒出水面后，她便看见如意站在泉眼外，手中托着一个托盘，盘中放着她之前穿的衣服和佩的首饰。

        温雅不知为何骤然想起她当时说“你可以和我一起侍奉主人，你生得明艳动人，主人会很爱你的”，只觉又是一番说不出的甜蜜滋味，忙伸手接过托盘，将里面的东西收入储物金铃。

        “是有不少，但正式结契的不多。”如意扳着手指数了十几个温雅听过的名字，都是已经陨落的各界天骄，“其实炉鼎契这东西对大乘尊者只是短期有用，日子久了便会逐渐磨损，所以主人也只是偶尔种来玩玩。”

        “如意姑娘。”她踏水而出，向着如意屈膝为礼，“不知我睡了多久？。

        几度雨歇云收，又几度被叶明华抛上云霄，温雅尝尽房中欢愉滋味，只觉得自己过去几千年，都白活了一般。

        到最后她已经心神涣散，离心破碎沦为只隔一线，她哭着求叶明华停手，叶明华仍不肯放过她，强行拉开她合都合不拢的双，再度长驱直入，不停索取着她的灵力。

        温雅只觉自己的神智如间不停淌着的春水和灵池之中泻的灵力一般，源源不断地离她而去，她已经忘却了一切，什么都想不了，所有的感知都来自上的叶明华。

        “这是明月珠，是应龙尊上赏给你的。”如意向她眨眨眼，“姑娘平时可用它助力修行，侍寝时也可将它压在下，便可自然取周围水系灵力，持久侍奉主人。”

        脱下红裙将之收入储物金铃，温雅取出一条裙子穿上，笔直双合拢轻巧一摆，如一条美人鱼一般浮出水面。

        “主人有许多鼎炉吗？”

        温雅抚着小腹痴笑了许久，方想起如意就在面前，正开口歉，却见如意掩一笑，“温姑娘不必多言，我也是这么过来的。”

        如意还了她一礼，将手中托盘递给她后，方朝着她抿嘴而笑，“也没多久，三年光阴罢了。”

        再次醒来时，温雅甫一睁开眸，便有水入眼中。

        她的首饰不多，没收多久就收得差不多了，收到最后她“咦”了一声，拈起一颗拇指大小的明珠，说，“这枚珠子不是我的。”

        她已经是大乘期的尊者，叫叶明华纵情采补一回后仍旧沉睡三载，区区三人，哪里够让叶明华畅快？便是还有东皇太一和应龙并如意临渊在，也只能与叶明华欢好，并不能为她供给灵力。

        其实这明月珠既然可助水系修士修行，那么对璃龙也应是滋补之物，若是照温雅过去的行事作风，必定会将之献给璃龙。但她被叶明华在灵池中种下一朵浊花幻影，如今已彻底沦为叶明华这合欢祖的，心中满心满意都是叶明华，早就将璃龙抛之脑后。

        两名女子边走边说，朝着叶明华的殿而去。

        她已经彻底不存任何属于自己的私心，任何一念，都是为着叶明华着想。

        “是我想差了。”温雅说，“我师门修士众多，虽有几个容貌出众的，但都已不是清白之，并不侍奉主人。”

        “我此番倒是从常乐带回一个美貌少年，只是修为浅薄了些，不知现在是否还活着。”如意说，“走，随我回去看看。”

        “所以我们要多为主人搜罗合适的鼎炉。”如意理所当然地，又冲着她笑了笑，说，“温姑娘现在应该不疑我会对你暗中下手了吧。”

        温雅这才想起运转周灵力，她原是大乘中期的修为，如今合欢以后竟然只剩大乘初期的灵力在，那些失去的灵力，不问便知是被叶明华采补去了。

        “如今还在的，除了温姑娘之外，便只剩琉璃大世界的无缘郎君和南浔大世界的景姑娘了。”

味不明地笑了笑，翻将她压在下，“你还没有尝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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