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不行。

        叶明华和清叶想要烛龙复生，烛龙大约也只是想要他们兄妹好好的，多再加上复兴龙族，而罗睺想要的却是毁灭这个新生的宇宙。

        温雅低下，将脸埋在她的手上，又笑又哭，“好。”

        不料他下一句便是，“既然无缘已经答应，叶尊者便不必再心存顾忌了。”

        应龙才对他有些改观，心想这人族虽然有些狐媚，倒也还算识得大。

        两女相互扶持着退下后，叶明华才将目光转向无缘。

        “你要的太多了。”叶明华将衣袖从他手中拉出，兴致缺缺，“我给不起，也不想给。”

        “不要。”应龙摇，“我不想离开你。”

        应龙忍不住咬一下她的耳垂，不满，“花花，我不喜欢他。”

她从来都对温雅直呼其名，如今突然换了个更亲近的称呼，温雅面上犹带泪痕，却忍不住欢喜起来，但一想到她会死，还是觉得心中难过。

        “罗睺魔祖。”临渊声音苦涩，“可借毁灭法则重生的，除了烛龙尊上和清叶尊上，还有可能是罗睺魔祖。”

        她要送他一场成圣的机缘，便要让他救世，而救世之前，首先要有人灭世。

        临渊想他真的是失心疯了。

        他咬得很轻，没有破，也不曾留下任何痕迹，叶明华并不觉痛楚，笑着回应，“除了我，你谁都不喜欢。”

        她不惧天雷劫，却不能堕浊，不是成为天魔，还是如以往的浊修都不行。

        “所以我就不用多说了。”叶明华浅浅一笑，“若是我真的运气不好，你就去找璃儿，她会助你从来过。”

        叶明华偏看他，“你不是已经有所猜测了吗？”

        他本以为叶明华是因应龙心存顾忌，不料只是因为这么简单的缘故，便继续，“欢喜禅与佛门正宗功法不同，因生见死，因喜见哀，叶尊者大可不必担心小僧对您心存眷恋，而不愿去死。”

        她若事败，他们也没有再续前缘的机会。

        她若成功，她便再也不需要他。

        叶明华回笑睨一眼应龙，“和应龙一起也可以？”

        “女君真的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他跪行上前，抓住了叶明华的衣袖，红眸染雾，哀声乞怜。

        你若真有此心，倒也不是不行

        镇压心魔有很多法子，她已经选好了最简单也最好用的一种。

        他仰望着叶明华，一字一顿地问，“不知女君对临渊，又有什么安排？”

        “人族由渡劫突破大乘，必经天雷劫与心魔劫。”她有些苦恼地，“我虽非人族，但多半也免不了这一遭。”

        无缘神色便有几分踌躇与为难。

        否则为何他会从叶明华的眼中看出几许挑衅来，你不是宁可救世成圣也不愿陪在我边吗，那么，我就送你一场成圣的机缘。

        如意也走到叶明华的面前，屈膝跪下，轻声，“婢子会和温雅一起，为君上守着长明星海的。”

        他到九玄界的这几年，叶明华常来看他，却从来不曾留宿。

        他和叶明华在一起的那几百年间，乃是独，叶明华虽在床榻之上有些恶劣行径，喜欢以情撩拨他煎熬他，却从来不曾提出过三人同行的要求。

        “好啦，不逗你了。”叶明华摸摸他的龙角，语，“待会你自己回主殿，我过两天再回去。”

        创世救世可成圣人，灭世又能得到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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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龙语。

        叶明华正再调笑几句，却听临渊骤然开口，“东皇陛下为女君覆灭南渚星海，无缘佛尊为女君镇压心魔，温雅仙尊和如意魔主为女君镇守九玄。”

        他其实喜欢很多龙，但都是对老龙的敬仰，对幼龙的怜惜，和青年龙的投契，却没有一条，让他甘心分享叶明华。

        无缘颔首，平静，“其他法子确实太过难为叶尊者了，无缘能有今日，都是拜尊者所赐，尊者想要收回，无缘绝无二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