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什么。”

        姜蒋很想念面前的人，“老师，你没骗我，你真的过得很好吗？”

        “嗯，我现在在一家保险公司经理，公司很快就要上市大，我现在有车有房，好呵呵。你呢？”王仁强不想在昔日的旧欢前显形，于是撒谎了。

        她听了点点，听他问起自己，她就迟疑地说：“我……也就那样，我不学无术能什么？当然比不上你了。”

        王仁强关心着她：“你怎么会成为那种博主？难你现在过得很不好吗？”

        福利姬这种份，提起来相当难以启齿。姜蒋支支吾吾：“我……只是…随便玩玩的，你……别想多了。”

        姜蒋注意到他无名指上的戒指，心变得沉重，“你结婚了？”

        “嗯。”他老实承认。

        “老师，你会不会怪我……当初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从那个学校辞职。”

        “过去的事，就别想了，都过去了。”

        桌子上多了两杯咖啡，他们一阵沉默。

        不仅感慨失去的青春，而且各怀鬼胎。

        时间已指向六点四十，王仁强电话响了，他拿出手机接电话。

        “喂，老婆。——我今天要加班——嗯，你不用等我吃饭了。——好，我会的，你和孩子先吃饭吧。”

        他不仅有老婆，而且生了孩子。

        可是，他为什么要对老婆撒谎他今晚要加班呢？

        姜蒋睁圆了眼睛望着他。

        王仁强挂了手机之后，问她：“要开房吗？”

        话音落下，还是一阵沉默。

        她犹豫了。

        王仁强自嘲地说：“算了，当我没说，我们不应该见面的。希望你以后过得比我好。”

        他站起来，姜蒋拉住他的手：“老师，来我家吧。”

        姜蒋关上窗帘，室内变得昏暗，她换上了一件挂脖背针织背心。

        然后对着镜子，从倒映中拍了侧面，从胳肢窝方向延伸至肉的角度，可以看到她前的起伏线条。

        “咔嚓　”她拍了一张照片，满意地发送到了网上。

        曾在高中教导过数学的老师王仁强，自从被学校辞退之后他就一直找不到老师的工作，为了找其他出路，只能从再来。

        现在，他正在为一间保险公司工作，卖得不好的话每个月工资才3500，对于要养活一个家庭的人来说，实在压力过大。

        因此，他经常关注一些福利姬，为自己神上找点乐子，解压。

        “猫脸森林”就是列表中的一个，这次，他感觉照片似曾相识。

        他点开再放大，果然在胳肢窝里看到了一颗痣。

        他不会忘记，在学校里他每天的那个女学生叫姜蒋。

        午夜梦回，他总是反复在脑海中重温她的胴，她的每一寸角落他都看过。

        王仁强颤抖着双手，私信了博主，打下一行字：姜蒋，是你吗？

        姜蒋看到这条私信，瞪大了眼睛，上回复：你是谁？怎么会知我的名字？你人肉我？

        他继续回答：姜蒋，我是老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