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您造孙子呢，妈您就别说她了。”

        “她那块贫瘠的土地....”

        她抱着梁铮的胳膊，仰着被泪水浸的脸，就连呼都是颤的，破碎的。

        梁铮嚼着吐司，装填着饥辘辘的胃，心思已然飞到那张大床上昏然睡去的陈念安上了。

和神同时攀上望的巅峰，哭花了脸。

        牵起她纤白的手，放在脸颊爱怜地轻蹭，情人的亲昵，说出的话却惊世骇俗。

        被小叔子侵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吞。

        陈念安气得发抖，她毕竟没吃过什么苦，跟人吵架也是不擅长的，一开口的质问变了样，哭腔颤音，眼眶沁出泪来。

        “别哭，你不是想跟我哥有个孩子吗？我上着他的血，你怀一个我的也是一样的。”

        “怎么突然生气了，我弄疼你了吗？”

        “生啊，我生，轻点，求你了。”

        闻罢，梁铮禁不住地皱起了眉。

        陈念安不听劝，最近在外面折腾事情，为儿子那间初创的可有可无的公司脸奔波，她一方面感慨儿媳对大儿子有情有义，但另一方面却因为儿媳的"忤逆"让她心生不满。

        “你威胁我？”

        “那你昨晚还敢对我那些事情？”

        梁铮给陈念安端了一盘的早点，等把人喂饱、洗净、放在洁净的床铺上后，得来的却是脆响的掌掴。

        陈念安好似被一盆冰水当浇下，嘴苍白，蠕动了好一会儿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出去。”陈念安厉声。

        陈念安想用力抽出手，但却无能为力，嫌恶地伸出另一只手在梁铮脸上扇出巴掌印。

        他垂下眼，狗狗似地把脸往陈念安手心里拱，咙里挤出的笑声咕噜咕噜的。

        “闭嘴！”

        “我只是想提醒嫂子，您的份。”

        “你还是梁家的儿媳，你也不想被我妈知你跟周憬然的关系吧？情人？炮友？”

        说完后又良心发现自己也是女人，不该对另一个女人太苛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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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铮脸上的笑意侬稠，眼底的深如青天白日下那见不到光的极阴暗的角落。

        遂摆了摆手，“算了，你自己看着办，我懒得你们。”

        梁铮被打得偏过，脸上的表情僵凝，抽动角两次才出个人畜无害的笑来。

        “你对我的那些事，你还是个人吗？”

        昨夜晚归，今早又晚起，婆婆的难免会有些怨言，在餐桌上说了陈念安几句。

        梁铮也不躲，甚至仰着脸让她扇个尽兴，角轻轻扯出笑意。

        陈念安不敢相信他竟会如此无耻，奋力抽回的手重重砸在被子上，声音变得悠远而苍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