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低垂了脑袋,微风将它的刘海
散,
榻塌地垂在眼睛上。
那种心疼是眼睁睁看着美好的事物被破坏的心碎。
“妈妈,可以带我参观下你的学校和住
吗?我对妈妈的一切都好好奇,想知
妈妈以前是怎么学习和生活的。”
“妈妈以前的生活真有趣,怪不得你一直想要回家,跟我们待在一起一定很难受吧,那样单调封闭的空间会觉得很压抑吧,面对我们虫态的时候,妈妈一定会觉得很恐怖很崩溃吧。”
si m i s h u wu. c o m
陈念安满脸心痛,“宝宝,不是你的错,妈妈不委屈。”
“妈妈,对不起,一直以来都让妈妈受委屈了。”
“好啊。”
她抚摸着她孩子的脸颊,从里到外都被这阳光照得
洋洋的。
她心底也在下着一场咸涩的泪雨。
再难再难的母亲,在孩子面前也是要坚强的。
陈念安倒没注意这点,她很有兴致地跟阳阳介绍着校园里的每一
景,最后他们在教学楼的天台止步,手搭在栏杆上眺望高而远的蔚蓝天空。
他哭,陈念安更难受,一口气堵在嗓子眼里,发酸又发胀,她又着急发声,一急了那声音更尖锐且哽咽。

快过意识,她双手捧住了她孩子的脸,可孩子不愿叫她看到自己,垂下眼
,青黑色的眼睫阵阵扑颤着,眼下的那颗小泪痣也跟活了似地颤动。
捧着孩子脸的妈妈温柔地吻上了孩子的眼,
掉他咸涩极了的眼泪。
“真的,妈妈有你,怎么会委屈呢,妈妈愿意的。”
说到后面声音里有抑制不住的哽咽轻颤,眼泪重重砸下来的同时它别过脸,不肯让妈妈看到它落泪。
雄虫抬眸看了她一眼,垂眸间又
下两颗泪来,闷声
。
“阳阳,我的宝宝,我的宝贝。”
但陈念安还是看到了,他哭得很安静,眼泪像水仙花上的
珠,一下
落,晶莹被砸稀碎,不见狼狈,只有叫人心疼的脆弱。
风把她们的衣服
得鼓起,四下皆是敞亮。
雄虫笑得腼腆,稍稍侧过脸在妈妈柔
的掌心上吻了吻,五官在她手心里蹭着。
两人手牵着手,一前一后地在青春盎然的大学校园里漫步,特别像情侣。
这个孩子总是会在不经意间让陈念安产生亏欠的心理,她和她的孩子十指紧扣,笑眼弯弯地看着他。
阳阳虽然是外表纤瘦的美少年类型,但
高超过一米八,比
为妈妈的陈念安高出一大截,组成了最萌
高差。
“妈妈骗人。”
念安笑了,坐直了腰,在他光洁的额
上落下一吻。
“当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