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钱海棠循着味摸进了灶房。

        “黑他爹在县城里一家书铺里当掌柜，偶尔会拿回来一两本破旧不用的书册，黑偷偷给我看过一本春图。那上面画得可仔细了，就是缺了好几页，也不知缺的那些书页上有什么姿势。”沈花牛想起画里的场景，小兄弟又有了抬的趋势。

        沈花牛和三哥只相差一岁，他俩自小一起干活，一块玩耍，在兄弟五个里他俩的感情更好些。

        灶房里收拾得很干净，橱柜里有几碗可能是酒席上剩下的饭菜，钱海棠不咋想吃。米缸里倒是有半缸子糙米，可她不会用这里的锅灶。

        别人给她饭，自己总不好就在旁边干看着。

        “我记下了，大哥，不会在外面惹事的。”

        刘双喜的大哥刘随喜在县衙里当衙役，花牛与黑几个跟在双喜的屁后没少在县城里干坏事，不过他们也不敢太出格的事，多就是隔三差五地向一些小商索要几十个铜钱保护费，或是白吃白拿一些小零碎。

大哥，你没见三哥这会子手都在抖么？三哥太紧张了，我只是想让他放松放松。”沈花牛委屈地凑到沈三牛跟前和他咬耳朵，“大哥他这是求不满，在咱们兄弟上挑刺儿呢。”

        “我和你说，女人那里……”沈花牛凑到三哥耳旁悄悄传授经验。

        “你自小就有主意，不过，不什么事，都先想想家里人，凡事当心些，别惹了不该惹的人。”沈铁牛作为老大，习惯地叮嘱弟弟。

        穷家的孩子早当家，更何况他们家里又没有长辈，生长环境由不得他们任，他们没有底气和资本去应对生活中的很多灾难，只能尽量去避开。

        “那你咋知那么多的花样儿？”沈憨牛心。

        “你和老三说啥了？”沈憨牛炯炯有神地盯着四弟。

        “大哥，你别担心。黑他们有义气的，再说了，我们也不喜欢在外面惹是生非。”沈花牛说的这话自己都觉得心虚。

        “诶？哎，可，可以的。麻烦你了。”钱海棠下意识地回。

        钱海棠掩了掩半敞着的衣襟，拖着酸的子，在灶台边的小凳子上坐了下来打算添柴生火。

        沈三牛被迫听了一耳朵调教媳妇的花样，晕晕乎乎地走了出去。

        等回过神来时，男子已经洗干净双手开始和面了。

        “以后你还是少跟着黑他们瞎混，那些人家背后或大或小都有点靠山，可咱家这情况你也清楚，万一出个啥事……”

        “嘿嘿，也没啥不可说的，就是教一下三哥怎么行房事。”

        “老四，你怎么懂这些的？”沈铁牛问四弟。

        “大哥，汉子睡媳妇，这谁不会啊。”

        “我知你的好意。放心，我晚间看了你们那啥，我，我会的。”和兄弟谈及这个话题，沈三牛觉得很窘。

        话题渐渐沉重，兄弟三个都沉默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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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当她一筹莫展之时，后响起了一清冷的男声：“你歇着，我来。给你碗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