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役使我的时候，可曾想过今日？”

        他的在抗议，在质疑，在愤怒，咒骂他竟敢伤害自己的主人。

        一如曾经你抚摸周楚的发。

        想起你躺在躺椅上抚摸着脚边的他。

        夜已深，园内空无一人，自然也没人向你通报皇帝来了。

        没有人知，周楚的后腰有块烙印，刻着你的名字，代表着你对他的所有权。

        周楚听见你的声音，不受控制的双手开始颤抖，似乎连把刀都握不住。

        从此一直被你调教，成为了你的狗。

        那年，周楚长到了二十三岁。

        而他，该跪在你的躺椅旁，垂下脑袋，深伏下子，让你的手可以轻松的抚摸发。

        周楚长到八岁时，成为了你院里的一个籍籍无名的小隶，着一些活累活。

        后来，贵人死于推翻皇帝的过程中，周楚继承了他的位子，继续完成他的遗愿。

        周楚也不例外。

        周楚毫不犹豫的答了愿意。

        周楚的意识开始恍惚。

        你笑了，接着轻皱了下眉，“我的狗，怎么还会咬人了？”

        你仍缓缓抚着猫，眼睛眯的隙大小都没变。

        他早已不是曾经那个卑贱的隶，而你，也成为了他的阶下之囚。

        周楚长到两岁时，你出生了。

        在一次次的攻城破池后，周楚的势力逐渐壮大，各方势力看到了他的价值与潜力，变着法子把美人送给他投诚。

        周楚一见你，就条件反的低下了，膝盖咚的一声砸在地上，伏下了。

        他的父母都是王府的隶，他们是被强制在一起，诞下了他。

        战场上的厮杀让人疲倦，兵士们都选择借酒和美人消愁。

后，雪覆了满地，乍现阳光，化了片片雪花。

        周楚念及此，猛的一颤。

        想起你午间小憩时，他就温顺地膝行到你床边的脚踏上，温顺地俯下子，听着你的呼声

        4

        温的美人披薄纱，柔若无骨地靠在周楚膛上，皓腕似雪，把酒送到他嘴边，一个字转了几个音：“大人，喝点酒吧。”

        贵人告诉周楚他要的事，是推翻皇帝，询问周楚是否愿意跟随他。

        周楚看着怀里的美人，却兴致缺缺，他挥手令人退下，转走到了书案前。

        可是不衬你，你应该在烈日的树荫下，慵懒的躺在躺椅上，吃着侍女拨好的，旁边几个侍女为你捶肩、扇风纳凉。

        想起你坐在垫上，喝着茶，随意无方向地扔着球，他就像疯了一样向球爬去，然后双眼发亮地把球叼给你，换来你的一句“好狗，真乖”。

        猫听见声音，懒懒地看了一下周楚，喵的叫了一声，就又钻回了你的怀里。

        被你扔掉后，周楚得遇贵人，幸未死于那年冬天。

        周楚不能抬，直视你被视为不敬。

        偶尔夜深人静，周楚也会想起你，想起那段当狗的日子。

        过了几秒，周楚似是突然反应过来什么，他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出了腰侧的佩刀，刀尖指着你，色厉内荏：

        正衬泠雪轩这名字。

        周楚走入屋里时，你正倚坐在榻上，环抱着一只通雪白的猫，眯着眼睛慢慢抚摸它。

        最后，周楚被你磨平了棱角，真正变成一条唯唯诺诺的狗，你丧失了兴趣，把他扔在了冰天雪地里。

        在你的规矩下，周楚在你面前不能站立，只能跪着。

        他刚才在想什么？

        周楚长到二十岁时，因过人的长相被你注意到，收拾干净后抬进了你的屋子。

        他觉得，温香玉甚至比不上桌上的布战图让他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