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靳锋那厮只是迫于你的淫威不敢说真话罢了，我有什么不敢说的。”

        一声又一声脆响，简直敲得乌海心口发凉。

        “算了，”她大度地挥挥手，藤蔓松开了对乌海的禁锢。

        不到的话，帮忙摸摸也行。

        ＊

        “那你猜猜，他为什么从来不在我面前说？”

        不等他细细思考，一又一鞭子又袭来，爆裂的、带着破空的声响，甩在乌海的背上。痛得他拧眉，直的后背佝偻着伏下，藤蔓一下就缠上他的脖颈。

        “不礼貌的小狗，怎么跟主人说话呢。”

        语调一转，她轻言慢语：“跪下。”

        乌海没有去想皎月的手蕴着多大的力量，眼底挣扎着的全是情，他想的是：好白，想。

        皎月用力戳了戳人类的脑袋。

        想到了皎月以前的那些手段，乌海僵了僵，不自在地吞了口唾沫，强撑着不落面子：“陆靳锋先这么说的，我跟他学的，你要找也得先找他吧。”

        “主人，什么主人？”

        他抬，苍灰色的眼睛瞪向面前的女人。

        夜晚的地面有些寒凉，寒意透过子沁入膝盖。白色的实验服衣摆拖到了地上，沾上些许灰尘，乌海无声无息地低，双手习惯背在后，像一只犯错后心虚的大狗狗。

        乌海正在发呆，女人的手指纤长，指挥藤蔓的时候轻松又写意，宛如神明降世，举手投足间生杀予夺。

        因为，乌海是个m，在床上喜欢被打被骂被凌辱的那种。

        她右手握藤条，轻轻往左手掌心碰碰，发出啪啪的敲击声。

        ……

        乌海：……

        藤条在皎月后缠绕着编织成吊椅，皎月在上面，微微抬起脚尖，黑色面高跟鞋搭在乌海的肩。

        “是吗，我可从来没听他在我面前这么说过。”

        “我……”乌海开口，正想要辩解些什么。

        女人笑意盈盈，自在地倚靠在藤椅上轻晃双。皎月穿的是贺戒从外面带回来的白色长裙，实验室里还没开灯，丰盈修长的小在月光的照耀下白到发光。

        皎月抿微微笑，开朗又腼腆的模样。

        皎月惊喜地抬，笑得眉眼弯弯，“你叫我什么？”

        先理智一步行动，乌海回过神来时，自己已经双膝跪地，地面“咚”的一声发出闷响。

        他眼底出自己也未曾察觉的渴望。

        “你倒是等我说完啊。”

        “跟一个小怪物计较什么，你又不懂。”乌海的声音了些，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

        乌海一噎，“怎么了，小怪物啊，本来就是，说不得？”

        藤条化作的鞭子就从虚空中抽出，狠厉地甩向乌海后背。

        “又不是没喊过主人，现在又不承认了。怪不得你们人类有句话说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漫不经心地碾了碾脚下人类温热的躯，乌海屈辱地敛眸。

        “嘶——”乌海抽了一口凉气。

        “……”皎月停了下来，沉默了一会。低下揪揪藤蔓上的绿叶，眼眸低垂，翠绿的眼睛稍显委屈。

        藤蔓得他以一种屈辱的方式抬，皎月直视他灰色的瞳孔。纤细的手指戳上他的汗津津的额，温柔地替他拂开额前碎发。

        坏了，乌海心底直打颤，悄摸摸退后几步想逃。

        皎月闻言叹了口气，“口是心非的小狗。”

        “好乖呀。”

        鞋跟发力，把乌海的实验服踩得凹了进去。

        哪怕知皎月本没有感情，她的一举一动只是为了哄好自己为她卖命，对着这么一双人畜无害的眼睛，乌海还是犹豫了。

        与她温柔的动作形成对比的是乌海脖颈越缠越紧的藤蔓，直叫他呼困难，只能小口小口地、局促地入空气。

        皎月笑容微淡，藤条乖乖地躺入她手中。

        “有你哭着喊着叫主人的时候。”

        好想握住那截，然后……

        糙的藤条划破实验服和实验服下的衬衫，一微红的鞭痕瑟缩在后背绽开。

        皎月想了想，提议：“给你三分钟时间思考一下这个问题吧。”

        乌海因呼困难而面颊微红，明明生死就在皎月一念之间，却毫无畏惧的样子，扯出肆无忌惮的冷笑，讥讽：“你算哪葱，在我面前自称主人。”

来风，相反，就是因为她太了解乌海，才会产生这样的误会。

        乌海结动，粝的手掌张开又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