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帝心乱如麻，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一些在脑海中隐隐浮现的线索这下全都串联了起来。

        纤细柔的小手伸了过来，将昭帝的放在水下的手拉到自己口，崔在男人的掌心，一笔一划写下自己的名字。

是都说了让小梁子别安排人么……昭帝不耐烦地皱起眉，随口：“这里不需要你服侍，退下吧。”

        他居然，和自己的亲生骨肉行了男女之事。

        片刻后。

        昭帝看着她的笑容，也忍不住扬起嘴角，脱口而出：“花瘦，薄汗轻衣透。”　①

        水波晃动的声音停了停，又朝他凑近了过来。

        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娘时常感叹的一句话浮上心。崔偷偷抬眼望着昭帝英俊的面容，心如擂鼓：娘，他对我，应当是有情的吧……

        昭帝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冷，他将梁公公的话再次重复了一遍：“你说当年那个人就是现在的崔锦儿？”

        梁公公汗出如浆，他好不容易一家家查出了线索，可谁知昭帝居然是这个反应，吓得他立刻跪倒在地：“才该死，线索众多，查错了也不一定，才再去探探……”

        ……

        “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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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守在少女床边看着她闭上眼睛睡着，一只小手还抓住了他的衣角不放，昭帝也被自己对崔的纵容感到奇怪，可当她定定望向他时，他就是忍不住心，迁就这个孩子。

        昭帝为了控制着自己的视线不往不该瞟的地方瞟，只能全心全意放在少女写的字上。

        昭帝了然，起时却看到少女将自己的衣角攥得死紧，莞尔一笑，索将外衣脱了下来盖在她上。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修饰。她的出现，让这原本平平无奇的温泉池都成了瑶台仙池。

        即便如此，那的小口现在还没完全恢复，昭帝每一次轻都能带来一阵酥麻的痛。

        崔在他的长久注视下，羞怯地缩了缩子，莹白的小脸不知是被热气蒸得还是怎的，泛着红。

        啊……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大人……不，皇上又在那个羞人的地方……崔手握拳横在自己的嘴角，看着男人隔着那层纱衣不住地亲吻着她下那个还有些微的入口，皇上带她回到驿馆后不顾她的推阻检查了一番，说都有些裂开了，接着便给她贴心上了药。

        她入水时没有合适的衣裳，只裹了一件轻薄纱衣，现在入了水全都透了黏在上，可不就是昭帝说的“轻衣透”么，果然就和翠烟楼的姐姐们说的一样，男人都是色胚，没一个好东西！

        “咳――”昭帝收回视线，掩饰地轻咳一声，“没想到姑娘的真容竟是如此……”

        昭帝也感受到了，面上闪过一丝疼惜，他们当时结合的那个位，对还是初次承的崔来说，的确是过于勉强了，看着少女痛得微皱起眉，他最终还是停下了动作，将抱进怀里。

        听见皇帝念出自己的名字，崔显而易见地开心。

        这话一出，昭帝便心不好，果然崔的脸彻底羞红了，将双手挡在自己前，低着不肯再看皇帝。

        “本来还想着让你再歇歇……”崔被昭帝猛地从水中抱出，放在池沿上，男人暗哑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回，“小，是你先招惹朕的。”

        梁公公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停下，望着昭帝言又止。

        昭帝睁开眼睛，便要斥退这个无礼的侍女，谁知当看清了她的脸时，就连见惯了美人的昭帝，呼也是一滞。

        昭帝到底没让这场景尴尬太久，长臂一伸便将小美人拽进怀中，亲了亲她红透了的脸颊：“朕的小，不生气了，嗯？”

        “这温泉据说有助于伤口愈合。”昭帝将她落的发丝别到耳后，笑，“等你好些，朕再碰你。”

        怀中的少女这才将几乎要垂到口的脑袋慢慢抬了起来，泛着水光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皇帝，过了半晌终于鼓足勇气踮起了脚尖，在皇帝的嘴角飞快地亲了一口。

        本来昭帝并不想什么的，可小美人主动献吻，亲完后又不知所措地看着自己，这单纯的样子完全激发了皇帝的。

        年少时在越州的一次酒醉……莫名亲切的感觉……内心抑制不住的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