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果盯着他沉寂下来的眼睛，不见光泽，映不出任何情绪。

        “你杀了我我不就是你一个人的吗？”

        校服长落在地上，她抬着腰被宽大的手掌整个探进内里，两手指进去，她的腰就一晃一晃的，被掀起罩的也像果冻似的晃，他把握在手心里像要衔布丁上的樱桃。

        “你不是谁都可以吗？”良久他才开口，有一愤懑，抑着哭腔，扑进因果的耳朵，“但我不行，我只能和你，我只看得见你。”

        他一定又偷偷跑去抽烟了，不然这个吻里怎么一烟味，还有凉凉的薄荷味。

        她一下搂上他的颈，本没在意到他越来越蹙紧的眉与往下拉的嘴角，自顾自地说：“我觉得她和我好像，我们好像走失的双胞胎一样...呃...太快...”

        “不试试怎么知？”

        “只是朋友啊。”

        “都说了别咬脖子！！”她见他装聋作哑，使劲扯他的发，他松口，齿间像牙龈出血，因果被他怒火中烧的眼睛瞪得发怵。

        “还疼...”

        “你不能就让我以为只有我拥有你吗？”他苦涩地咽下这句话。

        她抛下一个水花。

        因果被他莫名其妙的针对搞愣了一秒，用力推着他的肩膀大叫：“你发什么疯啊？”

        “疼就别在爱的时候提别人。”

        “难能是炮友吗？”

        因果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边用手肘怼着他边闹腾：“啊！”

        突然被摁在水箱上，她还没看清忠难脸上的神色，他庞然的影子盖了上来，抓着她的肩膀咬下一口，要溢出来的呻又被下狠狠一给撞了回去，因果推着他说“别咬脖子，会被看到的”，他却咬得更凶，好像要烙下永久的烙印一般的疼。

        “好。”他落下两个字，又突然插进了一手指。

        他没多少扩张，就撕开了避孕套套在阴上抱起她细白的插了进去，好像在堵她的嘴和思绪一般，一下接纳他涨大的阴，脆弱的内就发着疼叫。

        她抬眸，将他满心满眼都是她的心与眼吃进去，狭窄的空间不过气来，好像他高得能夺掉所有氧气。

        他抱着她冷静了片刻，终归是松开了手。因果转过来坐在桶上，白色的罩裹着她小的，肤色苍白，不健康的白，她摸着口袋把贞锁打了开，双手撑在双之间，凝视着他下遮得平坦的两之间，他沉寂片刻，把贞锁摘了下来，扔在一边的地上。

        “我要真想自杀，在你离开我的视线那一刻就会跑到楼下来。”

        “我今天...一来就认识了一个新朋友。”

        “你知那样死不了，有人过。”

        “和我爱让我伤害你也是你自杀的计划之一吗？”他把她钉在怀里，钉在手里，钉在心里。

        她捂着被咬出血的脖子，着气和他面面相觑。

        他的手钻进去扩张，虽然又变得窄了，但她并没有反应那么大，只是在吻中闷哼了一声，下意识想夹紧，被他息之间的一句“分开”不自觉地张开了。

        “不准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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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果息长久，长久地吃下他整一个扭曲的躯。

        她带着息的平静的话语打破了唯有呻与水声的空间，话音未落就突然感觉他深深地往里一，差些痉挛，他的手指还紧紧插在里面不动。

        因果怔怔地，松开手看浸在手掌心的血填进生命线里。

        因果仰着，勾引似的伸出小尖，他没有必要被勾引，就能够把她成一团干净的废纸。他俯下摸着她的细颈把那小尖进嘴里，一只手从颈到锁骨，上她隔着白色罩的，她半推半就，但不想让他摸的意图更强烈，他便顺着摸到腰，伸进解开了绳子而变得松垮的校，棉质的内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