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的两个字好像比镇定剂还要用，他把手机放在口上，心声一下比一下的明显和笨重。

        哪知房间里走出个形消瘦的女人，冷着脸色看他。

        覃厌越发觉得这个新男友，找的合适。

        对方很快回了信息，［覃厌：到了］

        “连在外过夜的原因都不想说了吗。”明明语气和平常一样，却像千斤压般让他来得窒息。

        他忽然红了脸，从脖子到眼尾，都泛起一层薄薄的红，尤其是眼眸里水光潋滟，柔的不像话。

        “……”他躲开她的探究，咬着努力保持镇定：“昨晚心情不好。”

        她并不知他的儿子现在濒临到窒息。裴时背后已经生了一层冷汗，心加速到要出口一样。

        这小电车还是苏洄借的，她接过裴时刚摘下的盔，好心帮他理了下被压得微乱的刘海。

        “脖子怎么了？”

        他病了。

        他这才注意到鼻子上空了一块，反应过来眼镜可能是留在了覃厌那里。

        “赶快上去吧。”

        他听着脑海里不断回绕的嗡嗡声，颤抖着睫，指甲深深掐着手心――“我先回房了。”

        “好像带坏了一个好学生。”

        他的声音闷闷地，传进她耳朵里。

        躺在床上闭眼缓了好久的裴时终于让心平静下来，他抓过手机，点开微信置。

        “眼镜呢，怎么也不见了。”

        “不是的。”

        ――

        说是这样说着，却没真带半点愧疚。

        “我愿意被你带坏。”

        病到极致。

        息声急促又颤着。

        裴时转看了眼后小区大门，又瞧了眼跨坐在电瓶车上的覃厌，目光犹豫不决，然后在覃厌不解的眼神里，低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

        很吵。

        还带着些早起会有的鼻音。

        裴时垂下眼来，密纤长的睫遮住眼底所有情绪，他伸手摸了摸上面的创可贴，语气冷冷淡淡：“不小心弄到的。”

        裴时又涨红了脸。

        目光似刀子般在他上刮了个遍。

        这不是第一次他离家这么久才回来，钟馥锦比他还要清楚这个“心情不好”的原因。

        ［裴时：到家了吗？］

        打开家门的裴时一进去看见空的客厅才松了口气。

        钟馥锦沉默着看他好一会儿，嘴角下撇得厉害，才愿意打破母子俩之间的死寂。

抿不说话的模样，嘴角一勾：“你妈妈知你昨晚在我下成那样吗？”

        覃厌直起离拉开了点距离，一脸探究地从到尾将他打量了遍。

        裴时指腹狠狠压着嘴角的伤口，感知那点轻微的疼痛，水般的快感袭来，好像要把他淹没。

        钟馥锦看着他微弓的背影，最终还是叹了口气。

        “覃厌……”他不自觉喊出她的名字，半眯起眼，好像有一层热气覆盖在他的面前，他很热，渴望着那个人的藉。

        她刚转，裴时就扯住了她胳膊，贴了上来，把埋在她肩窝，柔的发丝弄得她脖子都有些。

        把裴时送到家楼下的时候，覃厌看了眼腰间抱的紧紧的手，说了句“下车”。

        不知是不是害羞，裴时亲完转就走，如果覃厌没看，都不知这家伙走路都顺拐了。

        覃厌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