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解地歪歪，醉意上涌间你早就忘了他后昨日刚刚受了伤，只觉得他太过矫气，当个酒壶而已就晕了。

        “主人，多饮伤。”他按住你执杯的手，你不耐地用力想要甩开他的手，却没想到他力气居然这么大，按住你的手纹丝不动。

嫂是放下仇恨不想再相互折磨了，才丢弃了他。兄长醒过来之后一直挣扎着要去找她，可是他一个受重伤的瞎子连府门都爬不出去，更别提找人了，再说嫂嫂估计也不想见他，才把他丢回来的。

        阿月塌腰提，把伤痕累累的肉送到你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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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一手出药玉，一手拿起酒壶，坚不规则的壶嘴直直刺进的后，因为了一日大的药玉，后有些合不拢，他紧紧抿着收缩口试图用肉把壶嘴包裹住。

        “……会……呃……住的。”阿月耳边嗡嗡作响，被剧痛侵蚀的大脑无法理解耳边的话，缓了好一会，才勉强拼凑出一个句子，乖顺讨好却答非所问的样子让你没由来地心烦。

        “这酒既然开了就没有浪费的理，要是不想你喝，就用你下边的嘴喝了。”

        “　求主人赏酒。”你有些莫名其妙地看到他的笑，他把衣衫褪去，将还红未愈的后暴在你眼前，雪白圆的肉被大的药玉挤得稍稍分开。

        他曾用酒为伤口消过毒，知未愈合的伤口碰到烈酒是何等剧痛，更别说是刚受了伤的后，他想象不到那般脆弱的地方碰到烈酒会是对么恐怖的痛楚，但是不多痛，想着你愉悦地眯起眼睛的样子，他都能熬过来。

        实在是很没有理的话，他的生活和过得舒服一点都不沾边，连续几个月的折磨让他消瘦了不少，他平日不仅要打理你的日常起居，还要一刻不停地承受你的折磨羞辱，也只有他会觉得这样的生活很幸福。

        你把他踢倒，不耐地朝他的肚子重重踩下，满意地听到他忍耐不住呜咽出声。

        他睁眼的一瞬间下意识去抓眼前的脚腕，好在后的剧痛唤醒了他的神智，他及时收回了手，还好他没有弄脏你的鞋子，他放松了腹绷紧的肌肉，把柔脆弱的腹呈给你。

        你一直自诩待人温和，但是你自己都不知的是每次看到他血肉模糊的伤口，听到痛到极致忍耐不住的呜咽，你的眼里都是掩藏不住的兴奋和满足，只有阿月的痛苦才能喂饱你内心的巨兽。

        “主人，你醉了，真的不能再喝了。”阿月的声音在你耳边不断重复，固执得像那个凄惨的哥哥，你不胜其烦。

        又来了，他又用那种小狗一样漉漉的眼神看着你了。

        烈酒像刀一样，好像从内将他剖开，又像是千刀万剐，痛意从后弥漫到四肢百骸，他的瞳孔涣散，痛到几乎失去意识。

        “呜――”

        “你现在改变主意还来得及。”

        你本来就不快，他一拦着你更委屈，“你是主人还是我是主人，你凭什么着我？”

        你眼疾手快地把药玉插了回去，带给他无限痛苦的辛辣就这样被死死堵住。

        心中烦闷更盛，你拿起酒杯的手却被按住。

        “求主人赏。”

        你嗤笑一声：“你是不是最近过得太舒服了，又晕了，每次你晕了之后，后面都没那么紧了。”

        你想亲手毁了他。

        冰凉的酒碰到他后尚未愈合的伤口，带来的是一阵火燎的刺痛，仿佛整个人被烧尽了，修长的手指死死按住地面，早已血肉模糊，指甲也因为太过而尽数劈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