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萤粉寻郎(h,内含指jian,坐脸)

        “凉。”定康不满,伸手就要去解他的腰带。

        定康没有说话,正当陆无宴以为她已经睡着时,她不知哪来的力气转过就去扯陆无宴的衣襟。不过她眼睛看不见,手了几次才堪堪抓住,紧接着她把她的一条跨上了陆无宴的腰,动作有些笨拙。陆无宴伸手扶了一下,这才发现她下只穿了一条小,光细腻的肉硌在他腰间的银饰上,寒气未散,激得她打了个寒颤。

        已是深秋,定康只穿了一件单衣,陆无宴上还带着霜寒,不敢贸然靠近。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气息在发抖,尤其是双手抚上陆无宴温热的腰腹时,口闷燥得令她难以呼。他的肌肉应当很漂亮,下腹随着他的呼时而紧绷时而放松,手下的感也会随之改变。突发奇想的,她伸手覆上他的口,感受他同样激烈的心

        “陆无宴。”她轻轻着:“我年前不回平河城了,得待到明年春末成了婚后才回。”她不等陆无宴反应,又问:“到那时你是不是就要走了?”

        “哎呦!你还想同他说话?”有人笑话她:“世子现在可是驸爷,想爬他的床得公主先应许了。”

        “闻什么?我可没喝酒。”定康伏下,把脸埋在他的颈脖,轻声问他:“孤昨夜都了什么让你这么害怕孤喝酒?”

        他淋在她口的浊早就被洗净,定康忆起昨夜那人的温度和尖锐的快感,感的下不禁收缩了一下,吐出一泡清,花心生出一阵细密的意。

        陆无宴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寻了她的嘴巴发了狠的吻她,粝的过她的齿,她的尖,夺过她每一声的息,口涎相,难舍难分。

        怀有心事的不是他一个人,定康只觉得自己心得飞快,宛如擂鼓声阵阵撞在她的耳上,撞得她脑袋发昏,眼睛发涩。

        陆无宴适时抓住她作乱的手,沉着声音问她:“你又喝酒了?”可仔细嗅了下并没有酒味,反倒是闻到一阵若有若无的清淡香气。

        陆无宴来的时候,定康已经熄了灯。今日云遮弯月,他凭着记忆摸黑上了床,待到眼睛片刻后适应了,隐约看见定康略显单薄的影。

        定康在水雾里将靠在浴桶边上仰脖小憩,如缎子般的黑发被阿知捧在手里清洗,她的发质偏,尾浸在水里如同藻叶般顺。良久,定康懒洋洋地开口问她:“匣子里的那块萤石你觉得如何理?”

        阿知虽然疑惑但还是应下了。

        温家将他视作傀儡,生母将他视作垫脚石,送去给皇后抚养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他没有阻止定康解开他的腰带,反倒是顺从的脱去自己的衣服,壮的上半。他自以为知定康今夜反常的缘由,矛盾而内疚地由着她胡来。

        阿知被她们的话气得牙,定康却听得津津有味。阿知愈加觉得今日的殿下反常,尤其是到了晚间沐浴时,定康难得唤她侍奉。

        “怎穿得如此少?”

        陆无宴牵过她的手放在嘴边细细吻着,回答先前定康的问题:“我不会走,永远都不会走。”

        那块萤石是太后下午遣人送来的,说是想让她去劝劝陛下,至于劝什么,那老嬷不说定康也能猜出一二――无非是要回皇二子的抚养权,看在往日情分上饶了温贵妃一回。定康大大方方收下了萤石,却嗤笑一声说:“六个月的孩子,他能记住什么?”

        阿知替她绞干发,仔细思索了一番,忽然想到很多胭脂铺子都会将萤石磨成细粉混在口脂里,萤粉在日光下会闪着不同的颜色,十分夺目。她提议将那块萤石也磨成细粉,殿下还能自己搭香料和脂色,“不过这萤粉极细,若是不小心沾到发上,怕是难以清洗。”她小声提醒

        “你心得好快。”定康说:“和我一样。”

        陆无宴上她的一侧,声音似笑非笑:“殿下聪,怎会不知发生了何事?”他意有所指,手上加重了动作,得定康也加重了呼

子笑了几声,又:“要我说还是世子爷更俊朗,只可惜没能说上话。”

        还是走到这一步了。

        定康却不以为意,吩咐她说:“那你去寻人将它磨了粉送来吧,孤今晚就要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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