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

那一瞬间发生，谁也没有想到看似濒临窒息的越音以一种扭曲的弧度纵魔气一手穿了萧方至的口。

        晋梧垂着一双无色的眼睛看着越音，他在等越音开口。

        本该安坐在座位上的樊老仙人不知何时出现在台上，一杖狠敲在她的后背上。越音咳出一口稠的血，白色的衣袍已经浸了红。

        萧方至金丹大损，闻言浑抖得更厉害，他虚弱得仿佛下一刻就能晕死过去，“魔……魔君晋梧。”

        萧方至被救走，越音再也支撑不住跪坐在地上。她双眼模糊，但是隔着数丈远看见了在覃照肩膀上哭得稀里哗啦的师文珠，看见了不远提着刀剑一步步走来的萧亚河和萧逢天。

        高台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他穿着鸦青色的长衫，着黑玉石刻的发冠，带着无形的威压，只是沉默不言的站在那。

        “家里小狐狸跑出来咬了人，本君是来捉狐狸的。”他偷偷摸了一把越音的犬牙，这一回脸上却没了笑意，“五年前衡阳宗与沧月宗联手毁了南海飞廉石髓，又屠了神木山百人，挖走了虬龙骨。本君今日也是为了结五年前的事而来。”

        他手上加重了力气，狠狠地按了下去，把着她的下巴，将食指与中指在众目睽睽下伸进她的嘴里。

        这些人她都无意深交，她也不在乎他们在得知真相后会如何看她。越音在沾了血的手环上摸到一明显的裂痕，她忽然笑了――原来晋梧早就猜到她绝不会主动摘下手环。

        “难为你还记得本君。”晋梧伸直了双指往越音狠狠一捣，惹来一声干呕。他心情大好，另一只手嘉奖般拍了拍越音的脑袋。

        “余孽敢尔！”

        两指狠狠的压在她的上，戳弄她的口腔深，在女人糊不清的吞咽声里夹起她的往外拉拽。透明色的津从她的嘴角出，混着下巴上的血往下滴。

        她不顾萧亚河即将扫来的一刀，就这样呆滞的望着手环上愈来愈宽的裂。她不在乎任何人，但是此刻她忽然还想再见晋梧一面。

        樊老仙人作为在场唯一一个资历最深的老人，只有他不惊不慌地开了口：“不知魔君亲至有何贵干？”

        晋梧玩弄着越音的，自然注意到四投来的各种意义不明的视线。他轻轻笑：“想必在场诸位都未曾见过我，不认得我也是情有可原。”他望向那边面白如纸的萧方至：“不知萧宗主可还识得？”

        越音没有开口，她只是膝行至晋梧的脚边，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用脑袋蹭了蹭晋梧的。粘腻的血污被她抹开在鸦青色的袍边，像几朵绽开的带着腥臭的花。

        萧亚河的刀偏了角度，划破了越音的脸侧。他被一无形的力量甩开数丈之远。在他倒地的刹那风停树止，天地间静得甚至能听见彼此的心。

        没有人开口，因为本无法发出声音。

        谢还是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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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君让你摘下手环，为何不摘？”

        晋梧从上往下看她，从她服的动作里看不出她是不是真的知错。他只看见她下半张脸上刺眼的红色，他凭着记忆伸手去按她边的痣，沾了一手粘腻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