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你引他到内室,屏风后立着一扇方正近有一人高的物件,其上蒙着防尘的绸布,一时间倒也认不出是什么东西。
“哦?我竟不知殿下的腰包什么时候这样宽裕了,连男
都算不上的角色也能得一份恩泽?”
你看到贾诩抓握杖柄的手已然攥出青
,眼梢的笑意越来越深。你简直爱惨了他这副自卑又强撑傲慢的模样,双臂环过他的纤腰逐渐收紧,现在的你竟比他更像一条毒蛇。你踮起脚附在他耳边低语,“我怎么舍得羞辱你。”
“…殿下若是想要羞辱我,大可不必这么费尽周章。”
你看到那只耳朵被你的吐息染红,接着贾诩向另一边侧过脸去。他抿
不语,似是在犹豫要不要推开你的
。他太容易迷失在思索里,尤其在你们日渐亲密以后。你任由他放空神思,也
本不关心他在想些什么。直到你悄悄扯开他的衣带,将他的
从那条鱼尾裙似的外袍中剥出来时,他才慌张地回过神来,贞洁烈妇似的抓紧了衣襟,冷淡的神色也崩裂开来。
贾诩站定在近
,掌心贴着步行杖的把手,有些不安地摩挲起来。你一语不发地伴在他
边,见他犹豫不决,便探
去端详他的神情。你从那双微微皱起的眉间尝出不安与焦躁,于是玩味地笑了,“先生,怕什么?快来掀开看看呀。”
你任由贾诩陷入沉思,甚至觉得他这副恼火又有些斤斤计较的模样很可爱。他的面
表情并不丰富,你能看到的也只有他时紧时松的眉
,与轻轻颤动的眼睫。
“嗯、嗯!殿下,至少别在这里…”
你避而不答,殷勤地为他沏茶,
角翘起一点笑,从善如
地开口,“我前些日子为先生备了一份好礼,眼下正安置在内室,先生要不要瞧一瞧?”
贾诩狠狠地瞪你,走上前去扯开罩步。内室光线极好,一些细尘腾起又飘落,而贾诩也看清了你的“好礼”是什么。
贾诩的神色里
出一点恍惚,似乎也不知该如何反驳。你的手则在他服
的片刻里钻进丰腴的
,掌心包住那口
重重地
,接着听到他欢愉地
叫一声,
美的肉鲍竟是被你
生生地挤出满手淫汁来。他的亵
被浸透了,
淋淋地贴着你。你勾了勾指尖,清晰地察觉到他的两片肉
在发着颤。
“更何况,”你语气微顿,
边笑意更深,“先生与我不也早就行过苟且之事了?此情此景,
拒还迎,是要
给谁看?好荒唐呀,文和,难不成你也要给奉孝守贞么?”
本该是安睡的时候,贾诩却辗转反侧,思绪纷乱,逐渐分辨不清心中的恨意究竟从何而来。他恨你也恨郭嘉,你从他
边将郭嘉抢走,而郭嘉又从他
边将你抢走了。他思考了许久,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恍然大悟:原来他恨的是你们将他排除在外。你们有了共同的羁绊与秘密,而这一切与他无关!
你看着他的表情觉得好笑,从铜镜中对上那束慌乱闪躲的目光,手掌掐
住半边
腻的
肉,不急不缓地开口,“先生与奉孝之间的事,我广陵王
为局外人不该
。奉孝想要如何,全凭他自己的意愿,即便先生心中有火气,也不该撒在我
上。”
贾诩品着你从袁基手里偷师学来的茶艺,言辞刻薄,面上仍旧是一副阴郁的笑脸。你不在意他的刁难,只是笑
地拉过他的衣角,问他要不要看。于是贾诩不禁也被你说动了,鬼使神差般点了点
。
意浸透的心里又浮出一点诡异的柔
,他想着,你还是要活的,死了多痛快,活着才好让你受苦受难。
他力虚地抓住你的手腕,木质的手杖被他扔在地上,摔出一声闷响。那双
抖得都快要站不住了,你却依旧稳稳地托着他的
,不叫他失重跌倒。贾诩的
那样渴
,又许久不曾纾解,被你招惹过后便犹如一团
泞的春泥,几
从你的指
里溢出来。他稍微地曲着膝,于是你便差不多与他等高了。你用闲下来的那只手扳正他的脸,半是诱哄半是命令地开口:
于是等贾诩回过神来,便看到你用手臂撑着下颌,似笑非笑地盯着他的脸。他抿了抿嘴
,最终冷声吐出一句你几乎能够倒背如
的低骂:“真不知
他看上你什么了。”
“来,文和,看着镜子。”
竟是一面铜镜!
“殿下…!”
贾诩感到膝盖有些
,匆忙地偏过
去不想看。他自知
残疾,总会下意识地极力避开这些令他被迫自我审视的场景。哪怕有时路过水面,他也从不多看一眼。常年跛行,他在
态上总归是有些欠缺,两肩略略歪斜,更不要提浑然不对称的双
。他常穿的锦袍在腰
往下有些紧绷,不难看出一条
稍显丰腴,另一条却纤瘦无比。这些小瑕疵原本并不显眼,却在这面光亮的铜镜前纤毫毕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