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谢殷是个宦官，虽然不太清楚为什么，但是大家都看不起宦官。谢殷前些年过得凄惨，里骂他的人很多，后来才渐渐听不到了。

        然而血的这一刻，她痛彻心扉。并不是因为伤口有多痛，而是她明白了，谢殷是真的想离开。

        “禁足也不放手！”

        谢殷伸出一只脚，淡淡：“水的地方，坐上来。”

        他的小姑娘子真的很大，看起来一只手掌都包不住，红色晕肉乎乎的，有一小块桃花糕那么大，圆凸起一点点，孔微微往下陷。

        她不是聪明有心机的人，琴棋书画样样不懂，甚至连字都不认识，只是一个冷里长大、没受过什么呵护爱的普通姑娘。空有公主的份，却没享受过公主的待遇。

        十一垂下，子往后挪，微微避开谢殷要握住她脚踝的手。“大人…请回吧……”十一小声说，“记得要好好用膳呀。”

        小姑娘呆呆的，还抱着在哭。

        偷偷蹭他的衣物被发现、被责罚，她都不会痛，只要谢殷肯给一丝希望，她永远会努力靠近他。

        谢殷打算快些帮十一理伤口，视线却像被钉在这两坨肉上一样，眸色越来越深。

        “房里有药箱吗？”

        他杀过数不清的人，亲自动手行刑也是家常便饭，但此刻，他的戾气消逝大半。

        他的小姑娘，明明是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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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立刻咬住，不再让哭声。

        她怎么舍得不满足谢殷呢？

        “不……！”

        想到小姑娘方才一边闻他的披风一边磨子的贱样，谢殷冷的心脏柔了些。

        哪怕是这样，十一从来都觉得自己不上谢殷，今夜好不容易有了这个机会才想把握住，没想到出丑得更彻底。

        小姑娘是皇里第一个对他施予善意的人，更是唯一一个与他亲近却不图利益的人，曾经他也有些好奇，不过现在他明白了，小姑娘想从他这里得到什么。

        真的很可爱。

        谢殷闭了闭眼，屈膝半蹲。

        他的小姑娘垂着脑袋，明明强忍哭腔，泪水却大滴大滴砸在子上，子随着哭泣上下弹，淋淋的，很是可爱诱人。

        这几年虽然忙着夺权，但是小姑娘的起居日常都在他的监督范围内，她活得低调不惹事，没真正吃过疼。就连方才他的责罚，也是收足了力度。

        小婊子的女气得很，只是摇屁都能充血成那样，万一碰到肮脏的地面，怕是会生病。他的短靴每日都会更换，穿过一次便有下人清洗，别说靴面，连靴底都干干净净。

        谢殷要理的事情太多，又是个冷心冷肺的男人，虽然每日都会看看十一的起居汇报，但平时并不会刻意想起她。

        谢殷盯着十一，黑眸深沉阴暗。

        小姑娘蹭到了桌下碎片，脚踝被割破一小指长的伤口，血出来滴到了地上。白肌肤搭淋漓鲜血，看起来有些可怖。

        谢殷站起，走到墙边打开衣柜，拿起白色小瓷瓶。衣柜里裙子不多，只有五六条而已，面料比他的袜子还差劲，不是给她发了月钱吗？

        谢殷皱起眉，说不清的邪火堵在心口，垂眸训斥：“从明日起，禁足十五日。”

        小婊子，只是破了这么点大的伤口，就能哭成这样。是吃定了他会心，对吗？

        至少今夜之前，谢殷很少过问十一的事，因为她太低调省心，也从未向他讨过东西。

        谢殷自然不惯着十一，要抽回脚，然而十一真的使出浑力气，像只蛸一样贴在他小上。他本就阴郁的脸色彻底沉下来，微微眯起眼，按捺住一脚踢开她的冲动。

        谢殷抽出一条材质最柔的裙子，坐回椅子，垂眸看着十一：“左脚抬起来，搭在我膝盖上。”

不愿意放弃这个天大的好机会，死死抱着谢殷的脚，抬起小脸，“大人不许走。”就这么放他离开的话，下一次见面不知又要多久了。

        谢殷顿了顿，低看去。

        十三年了，小姑娘最任的举动便是方才抱着他不让他走。

        谢殷居高临下打量着十一，她白的肌肤上沾满灰尘，屁坐在地上。

        他的小姑娘连矜持作态都忘记顾了，把一直遮遮掩掩的给他看。

        “放手。”

        “呜呜呜……”

        “啊！”争执不下间，十一率先松开手，不再抱他了，“呜呜……”

        “衣柜里有瓶金疮药……”十一鼻子，环抱住小，把下巴搭在膝盖上，本不敢看谢殷，“大人回去休息吧…十一会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