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max。”

        他攥紧双拳，坚持着最末一点可怜的自尊心，息着并未开腔。你莞尔一笑，攫住他的下巴向上高抵，手指剐蹭他不断动的结。

        “饥渴吗？”

        “绝望吗？”

        “羞耻吗？”

        “害怕吗？”

        握住玩，悄无声息地在他的甬前蓄势待发。

        他脆弱的那个地方，糜烂而大敞门。

        “爽不爽，说啊。”你加重了力。

        “你是……谁”他吞咽着口水，玩猝然兀自强地拓开了疆土，老师重重地气，下却自动接收了侵入者。

        我不答反问：“你可是物理老师，应该知怎么着落才可以让自己最爽吧？”

        他哼哼唧唧的，挤得更卖力了。

        “计算下我你的速度吧，老师，每分钟多少次？频率？”

        他的反应令我愉悦。

        “哇……爽吗？”

        他嘴不解答，已然渗透了答案：

        他有最刺人的毒牙，同时也是你的狗。

        （4）

        老师对你的恶意和实践一无所知。除去他被迫昏迷被你享用的一小时，他和你照旧是不负责任的班主任兼理科老师和学生的相模式。

        他忘了你的名字，在学校期间甚少和你对话。他完全适应了不规律不正常的生活，甚至开始享受其中了。

        进入高二分科，不选理科的你本打算就此金枪收兵，相安无事。中午与朋友走过复，经过一间老师办公室，你正在吐槽他给你留的一大堆作业以及种种不批改不讲解的亵职行为，他蓦地出现在你后。

        蓝色的衬衫外罩着象牙白色的羽绒甲，得的衣着和鼻子上浅红色的过区和肤垃圾、落在额上鲜少的黑色发和从不清理的耳朵形成了鲜明对比。

        隔着你和其他男生讲话的老师，每一细节都让你感受刻骨铭心的丑恶。

        他踩在地面上，像隔空踏步的幽灵，形色匆匆，步履不停，章鱼哥般的脑袋左甩又甩。

        他听见你那些埋怨的坏话了吗？

        你定定地向后看去，老师在办公室里还在忙碌些什么，神色如常。

        他装作无知，或许听见你对他的不满，也会漠视过去。因为这个人活像脾气乖僻的牡蛎，整天蜷伏在办公室里，从来没有向外界探过。

        对年纪轻轻的青少年，他出于职业义务出警告或少量关心，其实持退避三舍的态度。

        你走到另一幢教学楼，透过窗向来时的方向瞥去。

        他恰好离开办公室，影映在玻璃面上，随意觑来的视线似乎与你相撞。

        天空下摄人的光芒，他在彼方，不在此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