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也不用再跟着他了。」

        “笑怎么？”

        季明希微微愣了一下，本没想到伊寻那时候会这样的事，脑中浮现出伊寻穿着校服的稚模样，也跟着笑了起来。

        「小姐，今天早晨也拍到了些照片，请您好心理准备。」

        “之前晚自习后，总看到小情侣们在这个亭子里违反校规的事。”伊寻轻声，低喝了一口茶。

        伊寻笑着说好，在小亭子里坐了下来。

        季明希拿着两杯热茶回来的时候，看到伊寻眼眶通红，一副哭过的样子，吓了一。伊寻接来一杯茶，捧着手，对他解释说，自己刚才打了个嚏。季明希一听立刻便要脱外套为伊寻披上，又被伊寻拦下。

        ——原来“公司有事”只是为了出去和别人约会啊。怎么又是陈记小馄饨？季明希都怀孕了，芮可可就不能带他去吃点好的吗？

        伊寻抬又深呼了口气，心口揪得她有一种窒息感。

        如果是换平时，伊寻大概会随便糊弄过去，不过今天是个例外，今天的什么都是例外，伊寻打算跟季明希分享一下自己曾经的丢人事。

        「不用发了。」

        “是好久没来，”季明希答，“那边还新建了一栋实验楼。”

        伊寻翻阅着邮件，脸色越来越白。

        新收到的邮件里列出了季明希这些天的行程，大分是偷卝拍的照片，也有文字描述。

        伊寻回复，再抬起时泪便像断了线的珠子，自面颊落下来。

        “之前晚自习结束，我不想立刻回宿舍，就会垫着脚在宿舍楼后面走，想象着自己穿高跟鞋的样子。”

        “对。”伊寻点，她那时候还想过，等自己穿上高跟鞋和季明希站在一起时，是不是就和他一样高了。伊寻侧，看了一眼季明希，发现好像也并没有，她又笑了笑。

        “这感觉熟悉吗？”伊寻站在季明希旁，和他并肩在校园里漫步，季明希没有主动来牵她的手，她便也将手进了外衣口袋里。

        “没事，我不累。”伊寻淡淡，她不知想起了什么，嘴角轻轻弯了一下，没想到被季明希注意到了。

        伊寻听后又笑，没再继续说下去。

        伊寻失笑，“别回吓到他们。”

        季明希没有回，而是又看了一眼站在他旁的人。伊寻穿了一套鹅黄色的裙装，长发波浪般披在肩上，只是在校园里低走路的模样便优雅漂亮得像只天鹅。

        “我以为她们在看你。”季明希低声。

        季明希心疼伊寻，走到校园小花园的亭子边时，提议让伊寻进去坐着等他去小卖买茶。

        口袋里的手机响了一声，伊寻在季明希离开之后取了出来，她微微抬，深呼了口气，才划开屏幕。

        伊寻脚上穿了一双鹿高跟鞋，走了一会儿之后，季明希便问她要不要休息。

        “我记得那时候班里女生都爱喝，你好像也去买过。”季明希说。

        “那都是追你的人吧。”季明希脱口。

受到了大量关注的目光。

        “……是吗？”

        伊寻想笑，却又缺失去笑的力气，再往下翻，照片中另一个主角芮可可的个人资料已经被详细整理了出来。

        “不是这个，”伊寻的声音很轻，“我是说，有很多人在看你。”

        “嘁，算了吧，”伊寻笑着摇摇，“当年追你的人可要排半个场。”

        季明希脚下一顿。

        “是啊，三点钟方向教学楼前的三个女学生正在议论你呢。”

        “那时候你就喜欢高跟鞋了吗？”季明希问。

        季明希转，总觉得伊寻今天格外爱笑，他明明应该为之感到高兴，可他却觉得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