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Grace学的。”

        “你眼睛怎么有点红，病了？”

        “洛珩，你这些酒瘾烟瘾的坏病都是哪里来的。”

        唐言章有些出神。

        洛珩用眼神提示她该上班了。

        “Lucy找我喝几杯，就今晚。”

        “……洛珩？”

        后者摇了摇。

        唐言章伸手想贴她额，却被悄悄避过。洛珩恰好转了过去，轻描淡写地开口。

        还是一样锐。

        “不用麻烦，我今晚有些别的安排，唐老师，你回家吧。”

        为什么。

        她的课代表向来很坦诚。

        唐言章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你还带着伤就要去喝酒？”

        她想干什么？

        没一句真话。唐言章眉拧得更紧，双眸紧紧锁在她脸上不移分毫。卧室里响起的闹钟及时打破了二人间微妙的氛围。

        唐言章没有回答，只伸手细细抚上洛珩眉心，一向温淡如水的眸子里盛满了很多她不懂的东西。

        “对哦，我都忘了这茬。”

        不知，但是无论是想什么，都这样吧。反正已经是这种关系了，一次和多次又有什么区别呢。

        以往的唐言章绝对不会这样追问更进一步的私人问题，她向来克己，对他人没有探究的兴趣，像这样步步紧的提问少之又少。

        洛珩有些讶异，看来并不是她的错觉。

        怎么可能呢。洛珩被自己的猜测逗笑。

        唐老师似乎有些，该怎么说呢，将她视为了所有物？

        唐言章惊得提早醒了过来，额上的发被汗沾成一绺。

了口气，肩膀耸起又落下。洛珩发觉怀中人似乎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兴致，她拉开了些距离，敛去了笑。

        “今晚我过来。”唐言章换好衣服，临出门前看了眼还窝在沙发上垂着脑袋的洛珩。

        又来了，又是这幅样子。

        洛珩如瀑般的长发耷在唐言章两侧，她与她很近，近到鼻尖相，呼交缠。唐言章的手被扣住举在了，双被洛珩的膝盖岔开。

        唐言章子一僵。

        她注意到眼前人微红的眼眶，心下一凛。

        “洛珩？”她又喊一声，绕过厨房，走到昨晚的沙发前。洛珩正垂着脑袋闭着眼睛，双交叉躺在沙发中间，地板上是一瓶开过的格兰菲迪，些许烟灰洒在四周，几燃尽的烟躺在了酒瓶旁边。

        唐言章拧紧了眉，她蹲下，摇了摇洛珩。后者悠悠转醒，眼眸尚未清明，带了丝酒后特有的慵懒意味：“……唐老师。”

        “喝了酒还想开车？”唐言章有些轻微愠意，但她自己都说不上是从何而来，或许是看洛珩宿醉，又或许是眼前人一觉起来又变成了她不熟悉的模样。

        “什么安排？”

        “没呢，我子骨比老师好多了，昨晚风得眼睛有点涩而已。”

        她捉住唐言章的手腕，倾将她压在下，尔后捋开了她的五指，将掌心纳入。

        “怎么了？”

        洛珩静静看她半晌，唐言章总以为下一刻，洛珩的吻就会劈盖脸砸下来，将她折腾得昏沉，再进入自己。然而上人却没有下一步动作，许久，洛珩弯了弯眼眸，只低在她额上印了一下，微凉的一即分。

        似乎嗅到了一丝酒气和烟味。

        她醒得早，窗外天色还未彻底亮起，侧空的，被褥整齐熨妥，似乎从来没有人躺过。她穿上鞋，推开卧室门，霎时间冷意将她包裹。

        “怎么睡在这里。”

        “晚安，唐老师。”

        洛珩动了动，从沙发上坐起：“对不起，得你自己去了。”

        这好像是洛珩第一次这么强势，即便是她们第一回的爱，洛珩也先递上了一个吻。

        这一夜唐言章睡得并不安分，光怪陆离的梦将她来回折磨，一会儿梦见了父亲苍白的脸和母亲涕泗横的模样，一会儿又转到了昏暗的酒店走廊被迫跟谁接着吻，下一秒改不完的卷子和备不完的课铺天盖地，又似乎梦见了被熟悉的气味压在办公桌上，两人正低低说着什么，说着说着竟然开始齿交接，衣服被解开……

        “嗯……昨晚睡不着，就出来了会儿风。”洛珩耷拉着眼，虚掩着打了个哈欠，“要上班了吧，我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