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干净的被江茵抹开。江恩好像脑子打结了。

        看见什么了，昨天没让他进房间啊，总不能是他去翻小黄书结果发现夹在里面的照片了吧？还是哥哥查看了打印机的什么文件然后发现了？

        “发现什么了，你说啊？”江恩被江茵抵在巷子里，一低就是妹妹紧贴自己的。他只好仰：“就是，毕竟你也十六快十七了，有点生理望很正常，但是一定要注意卫生啊不要玩太晚了。”

        “就是昨天你看见的。是第一次。”江茵用戳过江恩的手指缠起了发。

        江恩把自己手心朝上伸出来给江茵看：“不脏吧？”

        “什么？”江茵懵了一下。

        “我看见了。就昨天晚上。”江恩眼一闭心一横，他自觉自己是当哥哥的，有些生理知识还是有必要和妹妹讲一下。

        “回家吧。”江恩说。

        太禽兽了，江恩手上力加重，生察觉到了微妙的痛感，明明是亲生妹妹，怎么有胆子想这种事情。江恩痛斥自己是禽兽，是变态，手下的动作却没停，了十分钟后摸着了出来。

        “……不确定，我去洗手。”江恩嗓子瞬间哑了，他转走去卫生间。江茵跟着他，突然说：“是第一次。”

        “那去茶店吧。”江茵反背书包，在夹层里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可以去街那边的那家，他家冰淇凌红茶很好喝，而且店里有座儿。”

        好像也没什么要解释的。只是稍微有点在意。江茵不去看哥哥，自顾自地想。

        “那去哪？”江茵摆出脾气：“你是要讲什么机密了吗这不行那不行的，不合适就干脆不讲了，赶紧回家我还要写作业！”

        如果江茵不是在监控里看着江恩冲完还没洗手，她肯定也不会刻意讲出这三个字。

        眼见旁的行人看着他俩，江恩急忙松手：“别嚷嚷啊小姑，”他语气服，示意江茵小点声。

        江茵说着说着就要走，江恩条件反一样握住她手腕：“在茶店也不合适……”

        江茵又急又恼，拽着江恩就跑进小巷子里。

        江茵也正巧出来，看着他说了句：“去洗手。”

        “我昨天给你水的时候看见你床上的小玩了。”江恩觉得抵着自己的那条胳膊好热，三十七摄氏度的温度像是他的燃点一样，昨天不小心看见的小玩也在脑海里盘旋。

事要和你说，在家里不方便讲。”

        “就是那个，就是”江恩话到嘴边又咽下去，江茵已经相当不耐烦了。

        江恩啊了一声：“什么第一次？”

        “哦。”江茵松了手。江恩站直整理下衣服，咳了一，躲过江茵往下的视线，将挎包挪到前面。

        “爱说说不说。”江茵甩手就要走。

        江茵回家后就没和他说过一句话，一个人红着脸进了自己房间。

        江茵用手指戳了戳江恩的手心：“你确定？”

        一回家江恩就躲在房间里，小电影都不放，直接拿着卫生纸就窝在电竞椅上，上下开冲。

        “太禽兽了――”江恩手上还有他的子子孙孙，门外爸妈开始叫人吃饭。他急忙把鸡儿进子，了手就开门出去。

        江茵一惊。

        如果江恩不是刚冲完，他绝对不会认为三个字有什么歧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