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撞地起起伏伏。

        咬紧了口但但还是避免不了哦声渗出。

        她是谁，她在哪。

        她陷情天孽海里。

        与谁？

        与自己皇弟。

        翌日清晨，醒来仍然只有她一人。

        还没开口叫人，门外人就似有心灵感应般推门进来。

        见到是素菊，又知自己现在这副模样，容若撇开脸，看向一边。

        其实昨晚两人结束后容川抱着她去清洗时，床榻就被素菊她们更换过，只是那是她早就沉睡过去，不知这一切。

        现下突然面对素菊，容若到底还是无法到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神色自若。

        接过其他人递上来的漱口竹盐，容若等盥洗程走完后就只留下素菊一人替她梳妆。

        “素菊你......幼弟已经上学堂了吗？”

        “回公主，已经读书了，过不了几年就可以考取功名了。”

        “那好......好的。”

        容若声音越来越小。

        “素菊你说我会下阎罗地狱吗？”

        素菊正在梳理发丝的手一停，压下声音说：

        “公主没有错过任何事。”

        “那......我会被世人耻笑罢。”

        “公主没有错过任何一件事。”

        素菊的声音透着无比的坚定。

        即使后面史书留名，要骂的也是那些权势滔天却荒淫无度的人，而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当一个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的人，想一些超出人的事情，旁人谁能阻止？谁敢阻止？

        倘若有第二个选择，公主都不会变成这样。

        倘若有第二个选择......

        素菊再次被自己脑海里的大胆想法所惊诧，她猛地抬，看向铜镜里容若。

        容若见她停下了梳，一个劲儿发愣。

        “怎么了？”

        素菊眼神向下摆动了几下，暗中咬咬牙。她要说些什么，但不能说的太直白。

        “听说下月初皇上就要举行封后典礼，婢刚刚走了会神是在想当天公主应该梳什么发髻好。”

        她的声音提高，在容若不解的眼神下，冲着外面嚷：

        “公主贵为长公主，当天不能梳太朴素的发髻，也不能太张扬，以免被人非议。”

        容若还是不明白为何话题转移这么快，但还是明白素菊不会随便说起，于是也开口：

        “那你说说梳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