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光再次亮起，吞没二人。

        年轻人对着自己的终端作几下，一光逐渐亮起，又缓缓熄灭，一座立式休眠舱出现在其中。

        等到光熄灭，年轻人才摘下眼镜，用衣角一点点拭镜片。

        两人来到大厅中央，这里的地板上绘制这一圆形的图案，隐约有光芒在纹路上转。

        “也请您不要声张，正常程是您提出要求，我们为您挑选。”

        素有凶名的前将军神情平和，眼睛里映着光屏的荧光，看不出半夜突然前来应有的急躁。

        “请帮我开传送吧。”

        年轻人结微动，暗叹符将军的好眼光。

        他刚才感受到轻微的神力波动。

        他把光屏转向符承，随手从桌上一捞，上装饰用的金边眼镜，拿出十二分的素养介绍起来，一面又悄悄打量着昔日的“战场凶”。

        也许有了向导，帝国能再次拥有符将军……

        “好的，请您扶稳。”

        潜藏的神力暗示自己，这就是当年那个人。

        “其他人不会再知已申请向导的信息，这是对您和向导未来生活的保护。”

再向您介绍，总共三十一位向导，其中有九位女，二十二位男，年龄在二十到二十五之间……”

        “老大，要不您先回去休息，今天我来值班？”

        注意到符承的目光，他解释：

        符承看着里面的少女好像皱起了眉。

        灰发的少女闭着双眼，双手交叠在前，安宁地沉睡着。

        “有几位神力评级较高，其中有位年纪比较小，还不太稳定……”

        其他人看不到神，值班的年轻人只惊讶于他的突然选择，愣了一下后满口应下。

        “就这位吧。我已经提交过申请。”

        符承心思已经不在这上面，只是随意点点，示意他带路。

        他几步走上前，装作观察顺手把摇出休眠舱的狼尾巴抓住，拽出来。

        没有显赫出的符承是其中的佼佼者，但没有优质向导的协助，他也停在了失控边缘，靠帝国的新技术屏蔽感知，早早退役，现在像个普通人一样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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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动声色回望值班的年轻人。

        变回只有小高的翼狼起来勾主人的衣服。

        “好的，好的，请放心，您现在就可以带她走，剩下的手续我会帮您完成……”

        他赶走不靠谱的属下，坐到桌前把符承的信息输入系统。

        照片上丝毫不显的面容暴在灯光下，展现出一种奇异的昳丽来，让人联想到妖之类的非人生物。

        年轻人出一个职业的微笑来。

        “祝您生活愉快。”

        年轻人划到了最后，不起眼的灰发少女在照片里低着，看不清表情，信息栏里标注着她的名字，氏镜。

        翼狼突然嗷呜一声扑上去，没有实的神生物穿过休眠舱的外，把自己挂在里面人的肩膀上，蓬松的大尾巴摇来摇去。

        他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容来：

        “不用了，你到点轮换吧。”

        符承才意识到这张列表是按照年龄排序的。

        面前的脸和记忆中那个人重合，符承被封闭已久的神图景莫名雀跃起来，荒原里昼夜不停的闪电一时间全噤声，又在下一刻一起轰然落下。

        看来“封印”的隔绝并不完全。

        值班迅速更改了少女的状态栏，“已申请”的字符落下后这一整行信息便消失在列表里。

        被传送惊醒的轮班人员匆匆赶来，试探着自家上司的意思。

        得不到向导疏导的高级哨兵大多暴躁残忍，当感官过载带来的狂躁情绪发在战场上时，这些哨兵所过之皆是腥风血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