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他去厕所时，李无常就坐他位置上盯着他的书本文，他去食堂吃饭时，李无常就形影不离地跟着。

        高二下学期，育课后他一把揪住王睿，没让他走，李无常问：“王睿，高一那事是不是真的？”

        李无常忽然明白了什么，眼眶不禁一热。

        第一，王睿在撒谎诬陷夏残。

        然后他推开李无常抓着自己的手，抱着篮球走了。

        所以被告知结果，得知夏残是无辜的时候，王睿都没生气的望，只是说了一句“知了”，然后就走了，去面临学校给他的分。

        匿名发照片的ip地址定位在一家黑网吧里，没有监控，谁知是谁发的？

        兜兜转转想了一个月之久，他最终认为自己是自作自受，然后当着高二“五”班老师和同学的面，他向夏残鞠躬歉，说自己当初不该诬陷她。

        然后庆幸自己能从这个让自己窒息的教室里搬出去的王睿，就这样又被迫留了下来。

        夏残是高二“五”班，甚至高二年级的灵魂人物，有她带呼吁不要欺负王睿，校园霸凌果然减少了许多。

次戏，即使证据指明是她的，她也会颠倒黑怕陷害给别人，甚至是……自己吧？

        好在他还有最后一个朋友，虽然李无常也很不解他当时这么事的缘由，但当他看到王睿在晚自修后空无一人的场一个人痛哭涕的时候，李无常还是抱着他哭了一顿。

        只是王睿越来越沉默寡言，他很多时候都一言不发，上课坐得笔直听讲，下课看书预习，午后连篮球队也不再去了，一扎进书堆里，背知识，练错题，除了学习，什么都不听，也什么都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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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学楼的走廊监控一如既往一片漆黑，只有每个深夜王睿溜进教学楼贼一样的影。

        可是，查，从何查起呢？

        事情完满地解决了。

        夏残同寝室的女孩子都证明她一直留在寝室里，没有出去过。宿阿姨表示宿舍楼的锁每夜都会锁起来，钥匙和备用钥匙都在她手里，不可能存在外的情况，而锁也没有撬开的痕迹，夏残的宿舍在四层，凭她的不可能窗下来……

        第二，王睿得了神疾病。

        他没被调离高一“五”班，据说是请假了数天后回来的班长夏残向班主任请求的，夏残一脸同情地说他一定是有什么苦衷，或者被人胁迫指示陷害她的。

        但校园霸凌还是越来越严重，甚至波及到李无常上。这让王睿很迷茫，他开始反省自己当初的事，是不是不应该去别人的闲事。

        夏残全程没有参与过，是的，她没参与过，她干净得就像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

        所有证据指向两个可能。

        夏残歪一笑，：“没关系。”

        王睿鼻子一酸，点点：“嗯，爹。”

        王兵一巴掌打在他后脑，低声骂：“臭小子，想什么呢，相信警察同志，查，这事必须查下去！”

        现在班里没有人愿意搭理他，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已经被孤立了。

        被告知调查结果时，王睿一脸沉默。不真相如何，他的果照已经大肆传播在校园论坛上，现在几乎全校的人都知高一有个男生被扒光了衣服绑在教室里，传着传着，就传成了他喜欢玩SM，在凌晨的教室里和他的“主人”玩游戏，结果他“主人”耍他玩儿，把他绑在那里然后自己跑了……

        父亲王兵还是一如既往地信任他，这是他还能坚持读书的为数不多的理由，但母亲看到了自己儿子那近乎无耻的果照后，被气进了医院，好在没出大事，几天后就出来了。

        校园霸凌降临在了他的上，瓶子里总会出现淡黄色的，出去上了一趟厕所，回来后就发现课本被划得乱七八糟，本不知是谁的，甚至去完厕所刚开门，突然有一大盆冷水对着他当泼下，然后一群人嘻嘻哈哈地跑远。

        他成了全校的耻辱和笑话，提起高一“五”班，会有人说，“哦，就是那个男的班级啊”。

        王睿沉默了半晌，看到李无常紧皱的眉，终于张了张嘴，：“不是，我撒谎的。”

        李无常很难过，因为他认识的那个王睿好像死在了高一，高二的王睿陌生得连他都不认识了。

        这事真的能完美结束吗？王睿心中起了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