厮混了许久，第二日不见打扫的动作都略带绵，细看之下双还在打着颤，手里的扫帚也不知掉了几回。

        ――

        不见膝行几步，额抵在神像的左手背上，似是忏悔。

        不见岳有时也会出门，只是他会用斗篷与不见一同共享愉悦。

        外面的光了进来，随之而来的是后背上猛然增加的重量。

        “哈……呃――”不见眼前一白，又一次攀上高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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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厢，不见依旧沉浸在情之中，丝毫没有发现这布料自己往里面动了。

        山神像是盘坐着的，左手垂着搭在膝盖上，另一只手抬起，似作指路相，眉目低垂，注视着跪拜自己的子民。

        不见岳把人翻转过来，将不见的脸出来，看着闷得有些红的脸，不见岳忍不住亲了亲。

        “大人……”不见的上半被斗篷盖了个严实，只余下下赤条条在外嵌在不见岳的肉棒上。

        不见岳似笑非笑地看着不见快要低到地上的脑袋，伸手把不见的发搓乱。

        “大人，欢迎回来。”不见低着上前迎接，将不见岳手里的药包接过。

        往后几日，不见岳总是找机会出门两三日，这下可让不见逮到机会了，刚开始还收敛一些，并不每次都偷斗篷，后来逐渐变本加厉，不见岳刚出门就扔下扫帚冲进殿内。不知是得了什么趣，从前还躲在神像后面，如今直接在神像面前玩了起来。

        “山神大人，请您原谅我……”

        不见岳的影进入不见视线里的那一刻，不见整个子就紧绷了起来，生怕被不见岳发现异样。

        “瞧我看见了什么？我的神使正对着我的神像自渎呢，真是……”不见岳了不见的耳垂，“可爱。”

        不见的手指被挤出来了，可斗篷的一角布料却没有，被不见岳的巨了进去。

        隔着布料的感受很奇妙，摩过的地方也格外感，肉不住颤动着。

        将拧干的披风挂回了山神像上，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他继续扫着地。

        不能再堕落了……不见一边唾弃自己一边艰难起，穿整齐后去打了水将披风仔细清洗。

        不见岳还是摘到了神药――来都来了。

        虽未明说，不见隐隐约约还是能察觉出不见岳的异样，如今这般更像是激将，若是不见岳出现……

        渐入佳境，不见上的斗篷也消失了，二人贴得更紧密了，不见紧紧抱住不见岳，嘴里的称呼依旧虔诚，他糊不清地索吻，不见岳也从善如。

        不见抬，一点点啜吻山神像的手背，自己的手指却带着不见岳的斗篷一起在下进出。

        或许是被斗篷盖着，羞耻心也一并抛弃了，命子被抓着暴玩弄的感觉虽并不好受，但是不见却乐在其中，甚至还迎合着不见岳的套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