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乖。”花帮健司整理好皱巴巴的衣服，转而问：“为什么要动手打同学。”

        “哎……”花再也说不出话来了，他没想到事情竟是这么个原委，当下不禁又心疼又感动，自己鼻子一酸差点也掉下泪来。

        到了老师办公室，健司站在办公桌旁低着，小脸上却还满是不服气。而另一个被打的娃娃还抽抽噎噎，正被父母搂在怀里安，花仔细瞧瞧，发现对方也就额上有一小块乌青，看着应该没啥大事。

        花心疼地把健司搂进怀里，“别听他们瞎说，你是我最最好的娃儿，谁都比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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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健司进了屋子，不敢坐下也不敢回房间，就这么低站在花面前。

        回去的路上健司跟在花边不敢说话，他从没见过花生气的模样，也从没试过花不牵着他一同走路，心下满是委曲，一直跟到了自己门口终于忍不住带着地哭腔开口：“花，对不起。”

        “我知错了。”

        健司哭成一张小花脸，着眼睛歉的模样让花的心瞬间了下来，他拉近哭成小泪人的娃子拿起手帕给泪擤鼻涕，“以后不许打人了知吗。”

        花抱着健司，想哭却不敢哭，再次开口语调都憋得有些走样：“不怎样，都不能打人知吗。”

        小健司摇摇，又点点，“总之肯定是说花不好的！”

        他总告诉自己健司就是以后的希望，他们的日子会越来越好，可万一，就那么万一，健司成了又一个他呢？那时候该怎么办呢？

        “进去。”

        花哑然，愣了老半天才开口：“你知这是啥意思吗？”

        这还是花第一次语气如此严厉，健司被一吓，满腹的不甘难受都翻涌着满上心，化成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对，对不起，花，别，别生气。”

        “嗯。”健司点点。

        “骂你什么了。”

        “他说我进来上学是走后门的，还说我是没爹没娘的野孩子。”

        健司一脸认真：“他们骂我我就当他们放臭屁，可是他们还骂你，他们骂你我就特别生气。”

        事情出在放假前几周的一个下午，花正在给别家帮活，突然有人来通知他健司在学校打了人，老师叫两边家长一起去解决。

角哦。”

        “因为他骂我，还骂你！”说到这儿，健司小手握成了拳满脸忿忿。

        那些恶毒的话绝不是小娃娃们能想得出来的，健司如今遭受的正是花小时候经历过的痛，可他既没法堵住那么多人的嘴，也万万说不出“习惯就好”这种话。他不知该怎么护着健司不受这些如刀如刺的言伤害，花自己的心在一次次伤害中结痂复又变得更加坚强，可他又怎么舍得健司再遭这些他全全感同受的罪？

        “健司不说谎，我在学校里可开心了。”

        花无奈，健司这么贴懂事，他一时也不知该喜该忧。

        老师见人都到齐了便将事发过程复述一遍，大致便是同班同学跟健司开玩笑，没想到健司却突然发怒把人推到地上，磕在了桌脚。对方爸妈情绪激动，母亲给自己儿子着额骂骂咧咧，父亲却是卷起袖一副要揍花的模样。花只好不停给对方鞠躬歉，老师也在一旁抚好久对方才算熄下火来。

        “乖。”花着健司的小脑袋，一次生出一丝对未来感到不知所措的迷茫感。

        “知了。”

        “骂我啥了。”

        花和健司都被好一顿教育，末了还答应了改日登门送上一篮鸡和一块腊肉亲自赔不是才算把这事给解决了。

        “我一直觉得你是最懂事最听话的娃娃，怎么才上学没多久就学会打人了？我花了好大劲儿把你送进学堂就是为了让你去揍同学！”

        “他们，他们说，龙生龙凤生凤，女的儿子被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