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回家把一整天都给空了出来，现在有点没方向，只好一个人继续读起没看完的书，好在健司一个人闷了三个多小时就从房里出来了。

        “那你还是喜欢她。”

        “哪儿有的事，人学校一日三餐的食谱那叫营养餐，我怎么就瘦了。”健司笑着解开睡衣，出壮的膛，腹的肌肉线条不是太明显但已经成型，他叫花自己胳膊，“这叫结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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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健司去车站的路上花悄声问他是不是不喜欢阿晴，少年没直接回答却反问花：“那你喜欢阿晴阿姨吗。”

        回去的路上他一直琢磨着和健司的对话，总觉得那孩子话里有话，偏不肯挑明了说。花不是太明白，他觉得有什么若隐若现的，他好像摸到了边儿，又好像什么也摸不到。

        “阿晴是好的。”

        “想吃什么。”

        “总是有个女人更好。”

        “所以你觉得和她结婚这家才完整。”没等花回答，健司又接着问，“你和她得开心？”

        健司这回出来好像心情又好了不少，主动和花聊起学校的事情。花自然乐意，话匣子一下打开，拉着健司叽里呱啦一直说到天都黑了才一拍脑袋说怎么忘了时间得赶紧准备晚饭。

        “呃……”花一时语，顿了顿才斟酌着开口，“也说不上喜欢不喜欢的，就是合适的。”

        “哦。”健司应了声，又开口：“我没讨厌她，只是不习惯和陌生人在一起。”

        “还成，阿晴她念过点书，格也好，还心灵手巧，我们聊得来的。”

        “还过得去。”花卷起袖子出发达的上臂肌肉，眼神中不无得意，“不过和我比还差得远。”

        “你觉得她好。”

        五天的时间实在算不上久，再说健司从学校来回，前后路上就得耗个一天，算下来其实在家只呆了四天。临走那日花心中不免惆怅，他叫来阿晴一起吃午饭送送健司，这孩子一上餐桌又和第一天一样，闷吃饭不声。

        听见这回答花总算松下口气。

        这话花一下子答不上来，过去十几年他从没那么想过，可自从阿晴和媒婆都这般劝过他后，他开始觉得且不论他自己如何，但一老爷们一直带着孩子，若有个女人帮忙持，似乎一切才更像正轨。

        “那哪儿成，你瞧瞧自己，这次回家又瘦了，学校没啥好吃的吧，回来多补补。”

        “花，我在想，是不是家里没个女人就不像样。”健司伸脚，把路上一粒小石子踢得骨碌碌了老远。

        “什么？”花被问得脸一红，心想这孩子啥时候变得那么咄咄人了，嘴上却还是答，“和，和那个没关系。我就是想，得有个家样。”

        “中午那些不是还剩着么，热热吃了就行，别整太麻烦。”

        花本就怕，这没个防备被偷袭一下瞬间笑得腰都弯了往旁边躲：“行了行了，今儿就随便吃点，明天我再给你弄点好的。”

        健司没再说话了，低一心赶路。

        健司看向花，突然问：“你想女人了？”

        健司没去看花胳膊，反而眼神朝他腹瞟去，隔着上衣一把掐住花规整的腹肌，“腹肌确实不错。”

        “嗯……有考虑着吧。”

        花把人送到镇上健司便说什么都不让他继续送了，说再这么下去非得一路送到城里跟进学校才作罢。花挠挠，觉得这还真有可能，只好在镇上的巴士站送别健司。

        “你想和她结婚？过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