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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过多久,打斗声止,趴在地上无力的gong远徵被一双宽厚手掌稳稳抱起,拢入披风之中,朦胧间听那人对手下dao,声线异常冰冷。
“为首者押回gong门审问,其余……格杀勿论。”
gong尚角带着gong远徵翻shen上ma,温nuan安心的怀抱却更让gong远徵浑shen燥热,双手无意识揪扯着gong尚角的衣领,tou也在他脖颈间不停拱动,像只饥饿中找食的幼兽。gong尚角把他不安分的shenti抱紧了一点,简单用药粉止住liu血的伤口。感受到少年shen上不同寻常的热度,眉间紧锁。
“他给你用了什么毒?”
闻言gong尚角眼下寒冰更深,却没有再说话。往gong远徵嘴里喂了一颗百草萃的药wan,则驭ma飞驰而去。到了距离最近的gong门驿站,gong尚角吩咐侍从带着曹guan事先行回gong,自己则抱着gong远徵翻shen下ma,把人严严实实围在披风之中。
“需要属下去寻附近的医者吗?”shen边的绿玉侍看了眼gong尚角怀里还在细细颤抖的人,合掌请示。
“……不要,哥,我不要。”细碎的声音从披风内传来。
“不必,去打桶水上来。让人快ma回gong门拿药。”
驿站房间内,门开了又合。gong远徵被轻放到床上,披风散开,少年眉目盈水,肌肤泛红,xiong前的衣衫在方才挣扎间散乱开来,lou出大片白皙xiong膛,诱惑而不自知。gong尚角hou结上下gun动,轻抚着gong远徵粉红的面颊,再多气恼在这种情况下也烟消云散了。
“难受?”
“嗯……哥,我难受……”gong远徵用脸蹭着哥哥的手,又觉得不够,还想拉着衣服把那人扯得更靠近一点。见他不动,声音开始泛出一点哭腔,本能地撒jiao。
“哥,哥哥……你别走!”
“我不走。”gong尚角安抚般亲了亲怀里人的额角,“远徵,告诉我,你要哥哥zuo什么?”
男人呼出的气息仿佛带着一丝清凉甜蜜,稍稍驱散了他ti内的烈火,让他忍不住追逐渴望,gong远徵控制不住地盯着哥哥的薄chun,觉得hou中更加干渴。
“我、我不知dao。哥……但是、好热。”
gong尚角顺着gong远徵扯他衣领的力dao,半伏在少年shen上,鼻尖相chu2,吐息相rong。暧昧的气息弥漫满室。
“你亲亲我,哥哥……”
男人那双看似薄情的挑眼,专注地盯着面前不停chuan息的少年,生杀夺予的修长手掌也从少年泛红的脸上,慢慢拂过细nen脖颈,再到半遮半lou的xiong膛,轻佻点火,引起shen下单薄shen躯的一阵战栗,最后一路下hua到盈盈可握的腰间。
“不要医师,那怎么办?要哥哥帮你吗?”gong尚角侧tou在gong远徵耳边呢喃,嘴chun时不时ca过他min感的耳侧,让少年忍不住从hou咙里冒出几声轻哼。
“嗯……哈……”
“远徵,哥哥帮你解,要不要?”
gong远徵的理智已经被烧得所剩无几,潜意识里大概能理解几分gong尚角的意思,但内心的渴望已经到了yu火燎原的地步。shenti迫切地弓起,想要更靠近shen上的人,温度异常的火热嘴chun试图贴近那人的薄chun,仿佛这样才能解他hou间的渴意。
“嗯……要的、我……唔……”
话未说完,下一秒gong远徵被一gu大力压入床褥间,shen上一重,chun间迅速漫开月桂香气——是哥哥的味dao。
gong尚角擒住怀里人的下巴,将他的惊呼脆弱都吞入口中,吻地又深又重。肢ti呼xi交缠在一起,如同两条交尾的毒蛇,一室暗香,gong尚角察觉到少年的乖顺和迎合,更是肆意将she2tou探入ruannen的口腔,搅动出甜津津的唾ye,顺着男人chun间的蹂躏liu出少年的chun角,带出一dao晶亮的痕迹。
“哈……嗯啊……”
明明中药的人是gong远徵,gong尚角却觉得下腹一阵难言燥热,放开被xiyun到艳红如浆果的ruanchun,细碎地吻一下一下落到耳后和颈间。向来冷静自持的gong二,第一次感到有种放纵的快意,手下的动作也开始不知轻重,捁在少年腰间的大手不自觉收紧,nie的gong远徵轻哼一声。
腰间的衣带不知何时被扯开,整片白皙xiong膛lou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