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我以为哥不让我去后山拜祭，是因为……心里有芥。”少年眼里的泪珠也不完，一颗一颗落下来，声音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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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可曾听过有关他的事情？”

        酸涩和满足汇聚成一种异样的感受，尚角把人紧紧抱在怀里，亲吻着他的发，嘴中一直轻哄着“不是你的错”“不怪你”。

        ――――

        尚角出的半张脸平静无痕，却让远徵心中惊颤，呆愣间已经被男人握住一只手，牵引着向前。

        “不是你的错，远徵，我从来没有怪过你，”

        “这里是我家人所在的地方。”

        “这是我父亲、我母亲和朗弟弟。”尚角淡淡开口，似是看透了少年的疑惑，“祖训有规，内亲族死后确实应该葬在后山，但谷内常年瘴气萦绕，不见日光，也不算是个好去，而且我想……娘跟弟弟应该会更想跟父亲呆在一起。”

        “老主，怎会在此？”远徵犹豫着问。

        尚角把肩膀微颤的人拢入怀里，只觉得自己襟的衣衫了一片，腔中传来一种饱胀的酸涩感，他突然觉得有几丝后悔心疼――早该带小孩儿来的，早该与他说清楚的。

        酉时时分，日沉之际，两骑轻低调出了门，向西疾驰而去，未到一个时辰便到了一山清水秀之地，山间有林木灌溉，瀑布河，远离尘嚣。

        两人又绕过一段山路，到达一豁然开朗的境地，夕阳映衬着一旁的深潭，深潭旁边长着一颗参天古木，树下是不甚显眼的三块石碑，却并无任何题字。

        “那日，要不是因为我重启密室大门，朗弟弟也不会跑出去，他和泠夫人也不会……”

        他曾经把给朗弟弟的短刃送给远徵，少年那时欣喜异常，之后却再也没有拿出来过，他当时未曾多想。只是之后，有一次偶然看见少年拿着自己送的抹额，向角下人不经意地问：“以前朗弟弟也喜欢带抹额吗？”

        “远徵，你从来不是造就这些悲剧的人，相反，你是上天给我的礼物，是带我逃离过去的人，多亏有你，远徵。”

        远徵一直在意他胜过世间任何事……

，纳闷地看着远徵起，走到后的药台边。未过多久，一杯新茶‘碰’地一声放在自己面前，热气腾腾。

        尚角那时才知，由于他一直沉溺在失去至亲的悲伤中，才导致边的少年也活在过去人的影子里。

        别扭的少年表达谢意的方式委婉又新奇，闷闷开口：“这杯是热的……”

        “我一直埋怨他，不理会娘、弟弟和我，一心云游江湖，仗剑天涯，未能支撑起角满门荣耀。我无数次想过，若我当这主，必不会如他一般不负责任。可我后来才知，他从来就不想当这主，更不愿为门后人，有太多无端的危险恐惧……他确实是对的，后来娘跟弟弟果然死在了看似安全的门之中。”

        “他和朗弟弟子相近，都是喜爱辽阔自由的，我便如他所愿，破了规矩，将他葬与此地。远徵，你一直说我不肯让你拜祭他们，实际上是因为他们并不葬在门内，以后，你可以偶尔随我来看一看他们。”

        远徵跟着他哥哥下，不明所以。内族人成年之后方可出门，尚角第一次带他出来，竟会是这样一个不知名的地方。

        对于这个人，不止远徵，所有门人都颇为陌生，尚角更是从未提及。

        尚角熟练地套好，走过来靠近远徵，漆黑眼眸直视着少年，面色不明，一字一句地答。

        “他很多次想要带我们一家离开，是我不同意。我那时总看不起他，觉得他懦弱无能，不为人父，更担不上一之主的位置……但后来，门遭难那日，他却回来了。”男人声线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沉寂了半晌，才又开口。

        尚角回看去，才发现少年眼里已经噙满泪水，倔强着没有落下。轻叹一声，指尖轻抚上少年眼睫，低声哄：“别难过，远徵，都过去了。”

        他竟不知，原来远徵心中一直如此自苦……

        感到远徵颤抖的手握住自己，尚角也回握住那人，掌温交，心也连结在一起。

        远徵摇摇，商角徵羽，各的事务和所负责任不一。在上一代主即位之时，商最为瞩目，角不成气候，存在感微弱，倒未有如今尚角掌事之盛势。只听闻上一任角主――也就是尚角的父亲，常年在外，不经常回门，后又早早遇害，传闻甚少。

        “哥，这里是哪里？为何要带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