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话也是真的,但他总是不信……
上人愣了一瞬,但也只有一瞬而已……下一刻,宽厚有力的手将女人纤细的手腕剥离自己的衣襟,缓慢却不容拒绝地推开上官浅的怀抱,男人沉声开口。
几点水滴落入杯中,砸着剩下的冷茶,激起一圈圈涟漪。
“浅浅不相信公子感受不到我的真心,当时那么多位新娘,角公子一眼就看到我,是不是证明我也是特殊的那一个。”
“狠心的男人,总是不肯信我……”
从下往上看,男人面目冷峻,俊美犹如神祇,一双上挑丹凤眼却总带着一丝冷漠疏离,他开口。
女人嗫嚅着亲启双
,却没有回答。门帘再次响动间,男人已经离开,只留下一室静默,待天色破晓,上官浅都还坐在茶桌前的脚踏上,未曾挪动半分。
高兴的。”
“你想让我为你破什么例?”
愣神间,怀中一紧,梨花带雨的少女一下子依偎进男人怀中,粉色衣裙
进黑色长袍里,试探着抓紧那人的衣角,是破碎可怜的模样。
细小的声音似是在自怨自艾。
“我只是想让公子更在乎我一点,公子能不能多看看我?”女人的嗓音微微颤抖,有种求而不得的悲苦,似怨似叹,“听闻
子羽为了云为衫
撞长老院,炸毁地牢,截囚救人,羽公子那么在乎云为衫,无论她是谁,心中早已认定娶她为妻。那角公子呢,我虽是角公子的新娘,说起来竟然在这角
,见徵弟弟的次数比见公子还多。公子又可有几分在乎我?可会心疼我、保护我,不舍我离开?可曾因为我的出现,感到过一丝一毫的……开心。”
“你说你无
可去,但在我看来,你的选择有很多。”
上官浅闻言,抬
看向
尚角,眼角还挂着几颗晶莹泪珠。
“只要有过,只要这样……浅浅就满足了。”上官浅再次抬
的瞬间,盛满眼睛的眼泪如
珠般,一颗接着一颗落下,让
尚角微微一愣,竟有点恍惚——这样沉默的哭泣与
远徵如出一辙……
他总是不肯信她,那年云浮镇的安梁桥下,他的确救了她,她也的确对他恋恋不忘。她入
门确实是别有目的,但想要一步一步靠近、了解他的心也是真的。那时女客院中,备选新娘数位,叽叽喳喳围成一团谈论执刃夫人之位时,美丽的少女就托着腮,一字一句地说过:“不可以觊觎他哦,因为,我喜欢
二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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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姑娘说是真心对待角
,如若是这样,角
也定会成为上官姑娘的容
之
,我必会保你无虞。那你呢?你可曾有过与新娘
份不符,与
门背
而驰的想法?你可曾
过不利于角
、或是我、或是远徵的事情?你可曾真正把这里当成未来的归宿,一心一意要成为
门的人,与
门同生共死?最重要的是,上官浅,你可确定你自己究竟是谁么?”
偏殿房中烛火闪动,一室
光,却驱散不了二人心中的隔阂,烛光映衬下,两人的
影交织在一起,亲密无边,再转向男人冷情的双眸和女人低颤的肩膀,只觉得如冰水浇火一般,暧昧气息瞬间
然无存。
“我虽特殊,但不足以让角公子为我破例,是吗?”女人的眼眸瞬间水意弥漫,声音哽咽起来,听着尤为可怜可叹。
半晌后,
尚角那杯一口未动,早已凉透的茶水,被一只素白玉手拿起,上官浅抿了一口冷茶,只觉得苦涩入心。
“你确实特殊,你是上官浅。”
上官浅衣衫轻动,绕过喝茶的案台,一步步靠近高大沉寂的男人,屈膝半坐在
尚角下边的脚踏上,少女眸光闪动,仰
看着他,那种仰望神明,既敬仰又饱
爱慕的眼神,看上去不容有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