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怪我没陪你训练吗？”

        “没有，我会遵守承诺留在这里。”

        他以为内尔会应和他的话，而后者将他拉到浴缸的边沿，然后手指轻提起盖至大的衣角，他的姿态优雅得宛如中世纪时初次见面的小姐们提起她们的裙摆。之后基利安便知了内尔的下并没有如同姑娘们裙摆下的那般有着复杂几何架构的裙撑，实际上是一览无余。

        “不，内尔，你得很好。”

        在那小腹偏下、阴以上的赫然是简写着“K　M”的纹。

        “是我有错了什么吗？夜店、喝酒、还是爱？”内尔向前走了一步，但基利安并没有被他威慑到，他只是摇暗示着这与他所说的一切无关。

        “是我老是缠着你，你烦我了吗？”

        法国人尚年轻，还从未品尝过如此的温存，自然而然会陷入迷蒙得如同爱情的时刻。他没有吃过苦，也没有人教过他在面对亲昵之后的反应，所以在这个亲吻之后，他会感到无措、吐出，有一话没一话地聊着须后水的苦涩。

        内尔出被噎住的表情，但很快他皱起眉忍着吞了下去。

        他可真爱我。

        “不，不是。”

        有点像德里。基利安不合时宜地想到了他家的猫，在德里被吵醒或者不高兴的时候，他就会那么瞪着基利安，但他们双方其实都清楚，这没有任何杀伤力。

起了棱角，浑上下散发着更加温顺、柔的气息，黑色的卷发服帖着，耳后的几缕发丝遮住延伸至脖子的纹，就连接吻也变得缓慢粘腻。

        一般情况下，足球运动员们会为了职业需求而剃，但多半针对的上的发。一是为了伤病理时减少细菌的滋生，二则是为了提高球员比赛时的舒适感。但此刻进入基利安眼帘的则现了一点，内尔是那种会全剃的特殊群。

        真是不知廉耻。法国人心里斥骂，再次脸红地用手遮挡住巴西人闪着无辜的绿眼球，纤长的睫如蝶翼在手心微微颤抖。基利安想啊，整天把啊爱啊什么的挂在嘴边，倒不知谁才是真正

        右手托住内尔耷拉下来的阴，这是他首次近距离地观察男人的阴。只是显而易见的是，巴西人的阴看起来秀气，颜色也不如基利安的黑，而是偏浅。阴稀疏地垂在小腹的下方，纹张牙舞爪地遍布占领了内尔的全，却唯独在这里留下一片净土。

        “不对，一定是我哪方面得不对，惹你不高兴了对吗？”

        替内尔清洗掉残留的发，基利安把他高举的衣角安妥放下整理好。他原本准备就这么离开，但巴西人又拉住了他，基利安回过去，惊诧地发现内尔一直以来乖巧的面上裂开了一条。

        基利安突然这么意识到，但很奇妙的是他并不为此感到任何的波动。或许是早已麻木，又或许是早就有了当替的自知之明，他只为内尔的行为感动和惋惜，而更多的，还是来自深不可名状的疲惫。

        “那是因为我每次都让你先出唔唔――――”

        基利安握住剃刀的手不敢用力，他太过于专注、投入，仿若正站在点球大战的现场。周围的空气凝固住了，他两眼发直，心里像有什么填着、压着、箍着，紧紧地连气也不能吐。曲卷的发随着动作掉落，浴室的灯光过于强烈，反光到刀片上以至于基利安眯着眼睛也看不清在蜜色肤上印着的图案，他屏住呼慢慢靠近，待看清楚后基利安的耳朵里嗡的一声。

        “我没有早！等等，不是这个原因。”基利安连忙把住内尔的肩膀将他推出一臂远，再那么让他说下去，他自己倒是先一步找个地钻进去的。

        “你就这么走了吗？”内尔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清澈的绿色眼睛里只倒映出一个人的影子。

        “没有。”

        “......不。”

        于是，在最适合口交的高度，基利安接过递来的剃刀。

        隐秘的印记终于面世，狂妄地舒展着姿。铁证如山，措不及防地将基利安砸得眼前一黑。如果说之前他还存有侥幸的心理，在看到刺眼的名字时，就明白命运的洪已经将他卷入刑的漩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