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锐被这个眼神震了一下，这才后知后觉地打了个激灵。

        方锐一僵，烦躁涌上口，他几乎是下意识地转就想走。

        唐柔眼疾手快地攥住了蜓族的手臂：“介绍一下。”

        “我看到了他们的研究日志，基因序列和成长环境模拟方案都来自嘉世提供的叶秋样本——对，就是叶修，在为期四年的实验期间只有五十七个成活，无法苏醒，分析认为缺少必要神波动条件。”

        “我说真的，”帅气的短发蜓族了自己的发，“如果你再用这个名字开玩笑，我会把你分成八段。”

        “那就有呗，”唐柔并不在意，“不过实验资料没有了，后续再有成活可能比较困难。”

        叶修：“……”

了唐柔，冷笑：“我才不进去，你的味都快把这儿腌透了。”

        “七年前我的父亲接到了最高密级的匿名指令，要求调用大量资金投入一个星球重建项目，还得避开社会监主脑‘盖亚’的监控，我父亲以物资的形式派私人舰队秘密运输过去的，中间还找雇佣兵团装作星盗和商人转手了4次。”

        叶修撑着下巴：“照你这么说，为什么你这么肯定只有五十七个成活，如果后面还有呢？”

        方锐冷笑：“我才——”

        但很快，这个家伙又挂上了招牌的笑容——轻快、愉悦、不见分毫杀气。

        叶修看了一眼方锐：“你觉得呢？”

        唐柔解开了已经被染透的绷带，一边给自己换药一边：“当时只有十三岁的我出于好奇混上了那艘物资舰，跟着到了一个非常偏僻的星球——现在已经被莱姆列恩收编作为一个中转港口，大辖区归蓝雨，不过那会儿还是个荒星。”

        “等等！”方锐突然打断了他，“什么实验？虫克隆？那不是违法的吗？”

        时间在这个瞬间停止了动，蜓族整个人停滞了。

        “方锐？”似乎是没等到人，刚才见过的雄虫走了过来，从唐柔后探出，“怎么了？”

        方锐不耐烦：“小唐将军冒险记以后再说，说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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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雄虫温热的指尖碰了碰他的脸颊。

        唐柔：“兴欣方锐，叶修。”

        方锐有些恍惚地想，果然还是假的吧，又是反叛军进来的“叶秋”。

        唐柔：“……”

        叶修点，十分好奇：“谁是叶修？”

        唐柔摊了摊手，微微俯侧看向旁边看热闹似的叶修：“说点什么？”

        他在混乱中有些迟钝：“我不知。”

        “怎么哭了呀，”气息熟悉的雄虫无奈，“就好像被欺负了一样。”

        叶修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

        “我找出口的时候按错了，谁知就全销毁了。”唐柔冷静，“实验密级很高，每一分的工作人员只能看到自己的工作内容，甚至我怀疑那个荒星研究所也不是唯一一个据点，我后来又去找过，但那消失了，我父亲担心我惹祸上，对外宣布我病重，但太无聊了，我就离家出走了，再后来你们都知了。”

        方锐不耐烦：“小乔找你故障复现，你完事——”

        感受到方锐的气息发生了变化，唐柔眼疾手快地把方锐拉进房间关上了门，然后老老实实和叶修认错：“我承认我进来之前就有猜测，你现在的这张脸是属于我曾见过的对你的躯进行复制实验的五十七个成品之一。”

        锹族贵族倒是不在意对方的嘲讽，优雅欠：“非常荣幸，但作为同伴，我仍然真诚地建议你进来坐坐。”

        他的脑中轰鸣一片，中间的五年光阴像是过度曝光的镜一样突兀的模糊了。

        按照以前，叶修这个时候肯定要笑骂一句“废物点心”了。

        这样的目光太熟悉了。

        但这次却没有。

        唐柔收回了手，优雅问：“现在可以进来坐坐了吗？”

        方锐的声音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