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破也不介意，很快回了个行，霍去病放下手机，继续着昏昏沉沉的脑袋漱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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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极峻的山。

        霍去病的五官生得锐利，眉峰眼角只有放松下来，隐去攻击，才能让别人慢半拍地反应过来，这副长相该归到十分漂亮的类型，而不是单纯的不错。

        霍去病一边有气无力地刷着牙，一边念及卫青说过送他，给赵破发去消息，意思是家里大人回来，就不跟赵破一起上下学了。

        然而车门一关，窗间柔敷敷的风贴着脸庞过去，加上卫青的车开得稳，倦意悄无声息地爬了上来，扰得霍去病的上下眼直打架。

        女孩子抬起，水的眼睛直愣愣地盯着他，卫青继续耐心地：“你喜欢去病的事，我不会和他说的，也希望你不要和去病说。”

        昨天在休息室走得匆忙，没来得及跟赵破说。

        因为理由听起来肤浅不走心，家长和老师权当她是以一种爱慕明星一般的情绪对同班同学产生了懵懂的想法，开解也开解不起来，总不能当着卫青的面，昧着良心说你再多看看，看习惯了，就会发现霍去病长得跟一般人也没什么区别，感情自然就淡下来了。

        卫青又看了一眼。

        卫青简单地用过了阿姨准备的早饭，把霍去病的那份放进书包，因为半夜里的一茬，估摸着霍去病十有八九睡不好，见这孩子一脸憔悴，也不觉得有多意外，淡淡地嘱咐：“待会儿在车上睡一下。”

        她特意强调了一遍，霍同学一点都不知情。

        腕表上的时针和分针走过了足球队早训的点，霍去病仍然睡得很沉，卫青错开眼，和教练联系，替霍去病请了一次假。

        卫青转着方向盘，瞥了一眼副驾驶上撑着下巴不住地点还要勉力打起神的外甥，觉得好笑，劝：“睡吧，到了再叫你。”

        卫青被班主任叫过来理早恋的事，还没把场上踢足球的霍去病叫过来，女孩子就一脑地承认了是自己单方面的感情，跟霍去病没关系。

        卫青听懂她是说霍去病也许早就知了，莞尔：“没关系，只要去病问你，你不说就可以了。”

        气馁的霍去病整个晚上都叫乱糟糟的思绪搅得睡不踏实，第二天早上爬起来，卫生间的镜子一看，眼窝下挂起两圈乌青。

        那个在办公室里红着脸又红着眼睛歉的女孩子就是这么说的：“霍同学比我见过的所有人都要好看，所以我喜欢霍同学。”

        霍去病倒不觉得困，就是有点晕晕的，诚实地摇了摇，说：“不用。”

        那封充作证据的情书光明正大地摆在办公桌上，封得仔细而认真。女孩子一五一十地交代，本来是打算在放学后潜进足球队的休息室，把情书送出去表白的，不料被班主任抓住了。

        “可、可是，”她支支吾吾地，“我的朋友都知，还有足球队的人也看出来了――”

        但是他子倔，记着自己说过不用，不好意思一上车就投降，生生地熬过第一个路口，困得越发厉害。

        这句话跟眠似的，霍去病靠在车窗玻璃上，稍微阖了下发酸的眼，一不留神，就睡了过去。

        卫青平和地摸了摸她的脑袋，：“很高兴听到你夸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