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瞬间极静极静，霍去病脸上一片茫然，慢半拍地眨了眨眼，讷讷地回：“……我不知。”

        “嘶――”

        这两个字好似拴着铁链的项圈，训狗一般，套在了霍去病的脖颈上。

?s  i  mi  sh  u  w  u  .com

        没有、没有前戏，纯粹是一场单刀直入的爱。

        卫青的角弯着，又在笑，不知笑什么，眼睛睫都淋淋的，说：“去病。”

        “去病，”卫青偏偏还这么叫，亲亲他发的颈侧，另一只手把着他圆的，温和得仿佛是真的舅舅，“给舅舅生个孩子，好不好？”

乏应付醉鬼的经验，被笑得脑热，着骨气趴在了舅舅的背上，就这么被背了起来。

        明明是骨肉至亲、相依为命，到底为什么，竟会产生这种……非分之想？

        不知是不是因为痛得太过明晰，霍去病在分辨清楚爱和之前，居然先分辨出这是一汪如何拙劣的虚幻泡影，因肖想发自肺腑地羞愧。

        梦里霍去病依稀记得自己只是打算来看顾醉酒的舅舅洗漱，却和卫青一起赤着挤在狭窄的浴缸里，脸与脸凑得很近，呼出热气。

        卫青问怎么了，霍去病说，没怎么。

        唯有至亲知晓的别秘密竟然以这种方式摊开，卫青也没有问外甥到底是同意还是不同意，又或许那一声“去病”就是在征询，霍去病懵得说不出话来，理所当然被看成默认，现在更没办法拒绝。

        水面浮动着遮住其下旖旎的媾和，肉刃兀自劈开干涩甬，暴地进深紧闭的壶口。

        “啊，”卫青听了，奇怪地，“我倒是完全不记得这回事了。”

        卫青半抱着他，耐心地问：“不知什么？”

        “去病，”没入松口的鲍，霍去病被卫青再问了一遍，“好不好？”

        霍去病环着卫青的胳膊一紧，悄悄打量起卫青的侧脸，用目光描摹对方的眉弓峰骨，不由自主地想到那个十六岁的晚上后来产生的、荒唐而可耻的梦境。

        卫青将背上的外甥抬高了一些，轻轻地笑了笑。

        十六岁的霍去病就这么稀里糊涂地醒悟过来，一条走到黑地喜欢上了自己的舅舅。十八岁的霍去病再趴在舅舅的背上，顿一顿，离卫青的侧脸又近了一些。

        曲起的双毫不设防地被轻轻撬开，花瑟缩着吞入大的，因为勉强，外阴撑到极限，传来撕裂般的错觉。

        不挨的人自己都只是个孩子，平薄的小腹被影出怎样的弧度，还要努力地用颤抖的夹住施暴者的腰侧，免得进水里，一双手无力地张张合合，虚虚抓着浴缸边沿，指节在浴室氤氲的水汽里泛起暧昧的淡红。

        尚于不应期的阴产生不了快感，只有被反复淫、粝摩的疼痛，霍去病脸色发白，倒抽一口凉气，脊背因难以忍受高高弓起，被卫青瞥见，就着凸起的骨摁进怀里，明知故问：“痛吗？”

        给舅舅生个孩子，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