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禁不住怀疑影山步是不是趁机回了警察那边，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可能，如果影山步以这种方式回去，朗姆怕不是已经把追杀令发到自己这里了。

        波本掐住影山步下巴的手忍不住用力收缩了一下，好友眼中出一丝担心。明明要受苦的人是你，为什么要担心我呢？降谷零的动了一下，中的悲恸让他快要说不出话来。可他只能装模作样地松开手，随便耸了耸肩，调整好自己的声音开口。

        “他的份你不用，告诉我他在哪儿。”

        “你真的认为组织查不到吗？加藤公彦已经叫出你的名字了，我问你只不过是想给你一个机会，影山步，你才是不要太自以为是。”

        青年伪装出一丝愤怒与无奈，他没有撒谎，如果不是正好撞上组织执行任务，他在协助警方抓住毒贩后就应该回到东京了。

        “赌气是没有用的。”波本走到青年面前，掐住了对方的下巴，“说出你的份，和你的目的。”

        “先等等。”琴酒坐在副驾上再次掏出手机，直接拨了朗姆的号码。

        琴酒这一晚一直心神不宁，他本打算在影山步执行任务前就去找朗姆，监视这个任务的进度。但他之前在国外，飞机因为天气问题延误，导致他回到东京时已经到了深夜。如果顺利的话，影山步的任务应该已经完成了，可是下飞机后他联系对方却一直没有得到回应。

        机械地抬手，甩下。

        “厚海凌久呢？”

        电话响了没几声就被接通了，琴酒率先发难。

        “哦？看起来你知他的份，那你为什么不上报给组织？”

        琴酒眉微皱，银灰色的眼眸里透出杀气。

        “……我在追踪贩毒人员，潜伏过程中被你们组织的人挖了过来，如果怀疑我的话，不如去问问当时的负责人为什么随便在外面抓人？”

        “你不是情报人员吗？怎么不自己去查？”

        “大哥，要直接回家吗？”这次出国是伏特加和他同行，此时他已经找到了组织成员提前留在机场附近的车。自觉坐在驾驶座的位置，他询问边的男人。

        琴酒直接挂了电话，拨出第二通。影山步的

        “凌久，我们也很熟了吧，你乖乖合，之后我们还可以一起任务。”

        他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这种不安让他想起了影山步执行代号考任务那一次，那也是影山步最接近死亡的一次。

        “哦？那不如就说一说你是怎么被迫来的？”

        “这不是你需要知的。”

        “我能有什么目的？我是被迫来到这里的，你们难不清楚吗？”

        朗姆面对琴酒也坚持要用变声，他阴阳怪气地笑了两声，对电话另一的人说：“厚海凌久？你也被他蒙蔽了吗？他叫影山步，是日本公安派来的卧底，你说他会在哪儿？”

        “不着急，他也跑不了，我们还是先聊你的问题吧。你的名字是？虽然‘厚海凌久’这个名字很好听，但还是坦诚相见比较好吧。”

        鞭撕裂影山步肉的时候，他的心似乎也跟着一起碎裂了。世界笼罩在一个巨大的泡泡里，如果这是一场梦，他希望能快点醒来。

        “好吧，我不太擅长这个，不要怪我啊，凌久。”

        “那你也不用知影山步的下落了，想知就去问boss吧。”

        好友眼中倒映着的，是他冷漠的面容。多重监视之下，他们只能把担心掩在最深，不能表现出一丝一毫的不忍。可他们仍忍不住想，“为什么步/零要遭受这些呢？”

        “停下吧，波本，既然他不想说，那就再给他点教训。”这次，朗姆的声音直接从审讯室的扩音里传了出来。中村健了嘴，他喜欢自己这项工作，眼前的青年肤色苍白，沾上血后好看得要命，让他想要留下更多的痕迹。可就在他兴奋地扬起鞭子时，那个声音却再次响起，剥夺了他这项权利。

        绕到影山步后接过鞭子，他的眼中只余一片血色。看着步满是血痕的后背，他不知打在哪里才能让对方少一点痛苦。

        “波本，你自己来。”

我就是加藤公彦口中的公安，这样你满意了吗？”

        当然查不到。霜岛雅树要是连他的档案都藏不好，那也不可能被他当作红方大了。其他消息就算在警方打听到又怎样？无非就是讲他破了多少案子，有多敬业罢了。跟加藤公彦不同，组织已经晚了一步。

        “你以为我想任务吗？”青年冷笑一声，仍是没有回答波本的问题，“不要太自以为是了，波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