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他的腰上好像有东西?”李元槐在少年腰间摸索,想换一
看起来更加完好的
肉护着,却在其中摸出一块木牌。
他握住狼牙棒的尾端,努力控制施力的大小,将其缓缓拽出。可是此物实在太大,而且残红的后
不停颤抖,布满掌印和咬痕的
肉更是随着他拉扯的动作有意无意地摆动。
影影绰绰、影影绰绰,他只能看见两个暗红色的影子。自从被强迫将眼睛撑开灌入了
,睫
眼
随之干涸凝固而凝结在一起,他便再也无法好好地睁开眼。
残红仿佛如释重负,轻轻地闭上眼,扯动了一下嘴角。
轻易而持久的高
让他在痛感和爽感之间摇摆,理智和意识经过一夜奇迹的坚持之下,在此刻,一同断线了。他沉沉地昏迷过去。
顾横江一手抚着残红的
,一手轻拽狼牙棒。他明显感觉到残红这次咬得没那么紧了,所以一咬牙,将其一边小幅旋转,一边往外拉。还剩下最后的三分之一左右,他也不
残红能不能忍住疼痛了,直接出其不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出狼牙棒。那
口好像也没反应过来似的,还保持着吞入巨物时被撑大的模样,里
鲜红的
肉和残留的
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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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雪阁。他还活着呢。他还能活着听到“凌雪阁”这三个字呢……
残红半睁疲倦的眼,努力地望向跪在自己背后的人。
听到这两个字,少年的反应更大了,他用尽全力扭动脖子,将脑袋转向李元槐。
“哈……奥……”他尽力回答了。
“……残红,早些弄出来,我们可以尽快带你回去疗伤。”他劝
,极其委婉。
顾横江猜测他很有可能是在出任务的时候被人暗算,所以成了现在这副狼狈的样子。还好,这条命算是捡回来了。刚才从他
里取出来的两把剑,不,那应该不是剑,而是凌雪阁所用的链刃。它们大概就是残红的武
。
他真的很想看清自己的救命恩人,很想看清将他从淫
迷离之中唤回神志的人。
残红双肩骤然紧缩,
不受控制地抽搐摇摆,浑
猛颤起来。那
下刚刚被解绑的、坚
许久的阴
前端,
出一簇夹杂着浅红色的
。
“唔…嗯…”他又发出了那如同小兽的沉
,但其中掺杂些许旖旎,所以听起来并没有那么痛苦。
顾横江用手甲的尖
将红布勾破,解放了少年红
胀大的阴
,也拉出了那两把剑。
少年“啊”“啊”地发出了几声破碎的音节,脸颊拼命地在地面上上下来回蹭着。
顾横江扫了一眼木牌:“这个牌子……”
眼眶涩涩的,已经
不出泪了,但他此时是特别想
泪的。而
咙口被整日整夜地进出、灌满




,已经完全哑掉,再发不出从前的声音。他只能将眼泪化作一声声如同小兽被尖锐庞大的犬牙整个撕裂那样撕心裂肺的、原始的嘶吼声。
作……难
他这些受了刺激之后的反应都已经成为不用经过脑袋思考就能
出来的本能了吗?
眼下只有最后一
坎要过了。那一
比成年男子的拳
还要大上几圈的狼牙棒尚留在他的
内,被
殷红的
口紧紧包裹着。顾横江细声
:“再坚持一下,很快就好了。”
顾横江很苦恼,手中之物
于进退两难的地步。出,出不来;进,又不能进。他判断不出这狼牙棒到底是因为自
太大而出不来,还是……残红他自己
住了,不愿意让它被
出来。顾横江隐隐约约觉得两者都有,甚至后者的可能
开始变大了。
“你叫残红对吗?”李元槐激动地问
。
“残…红?”李元槐辨认着上面刻的字。
又是这个感觉,又是这个感觉……又是这个他经历了成千上万次的感觉。
这块木牌看起来经历过不少风霜,无论是四个角还是牌子表面,都已然被磨损得不成样子。
这两把剑呈玄青之色,剑
锐利无比,节节相扣,重量适中。绝对是两把趁手的好剑。唯有剑柄上沾染着黏腻腥臭的
白色
,无声地宣告来人,它们除了杀敌,还有另外的使用方式。
“凌雪阁?”师徒二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