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一条说。”
“我不该喝酒……”
“五十。”
“我不该没有及时告诉你我喝酒了…”
“一百。”
周深眼睛瞬间红了一圈,这也太多了,
不易何时这么狠心的罚他。以他的技术和力气,一百下已经非常难熬,现在两个错已经一百五十下……
“主人……”
“还有呢?”
“我不该瞒你我们曾经在一起过…”
“一百。”
“主人……?” 周深觉得自己已经快要哭了,他的极限也就一百多下,他该如何捱完这个将近多了一倍的数字呢……更何况,惩罚是没有安全词的,只有打完这些数量才算完…
“刚刚有一个错,不准确。”
“重说。”
“啊?”
“……”
“我……我不知
…”
“不是不许你喝酒,是你不知
量力而行!明明知
自己不能喝,还跟着他们一轮一轮的灌,连被人问出地址密码带回家了都不知
。”
“那个短信,是你发的吗?”
“短信?”
“果然。手机密码都说了吧?”
“没有,我没有……因为你是紧急联系人……所以短信可以发,我不知
他发了短信……对不起…”
“五十。
。”
“既然
不住嘴喝酒,那就让下面的嘴代你受过。”
“主人……”
“啊,对不起……” 周深紧张的想要求饶,
的藤条却不注意掉了下来。
“五十。夹不住,那就罚这里。”
不易伸手扶过人的
间,重新拿起藤条夹在人的
里。他到底还是会心疼的,这次往里推了些,让人可以完成的容易些。
“夹住。跪好了。”
虽然数量不多,但是
脆弱,
不易很少会罚他这里。训诫状态下的
不易虽然凶狠严肃,但
本不舍得把人罚的太重,他知
周深怕疼,也怕他,点到为止就会有训诫的效果。
“主人不要……” 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求求你了……”
“现在不是跟我讨价还价的时候。跪稳了好好反思。还有25分钟。”
不易说完就坐在沙发上打开了Kindle,再没有抬眼。
周深完全清楚
不易在训诫时候的冷漠,可是委屈还是漫上心
。膝盖已经隐隐有些难受,正当他走神的想着
不易这次为何如此狠心,竟一个趔趄没有跪住,藤条又掉了下来。
周深瞬间紧张的僵直了
,
不易慢悠悠的抬
,叹口气,从抽屉里取出一个
夹,把松紧螺丝全放掉,蹲在周深面前,“本来不想动用这个。”
“半小时都跪不住,这些日子确实太纵着你了。”
“主人对不起……”
“衣服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