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急了几声，眼角出了泪：“方小宝，方多病……你放开……放开我……呃……不……”

        小狗满脸写着无辜，眨着眼睛看他，看上去比讨食时的狐狸还要可怜三分，语调委屈：“外边太冷，我不想回去了。李莲花，你别赶我走了。”

        李莲花心知肚明，但是看见自己小徒弟没日没夜勤修扬州慢，心法突破境界的速度异于常人，心总是有一丝涟漪泛起。

        “等你……等你子完全恢复了……我就放你走。”

        肌肤相亲，这场燎原火越烧越盛。

        方多病伸长了手去够床边放着的药膏，挖了一勺抹在手心就向下探去。

        手腕被方多病拽着，狠狠按在床上，又是一个深，终于，抵着方多病的咙深彻底发了出来。

        他望了一会儿，直到扬州慢的内力畅通于内，长舒了一口气，背靠着墙垂下眼，避开了方多病的视线。

        “嗯。”方多病一涩，点应了声，又攥紧了拳倾去亲李莲花。

        李莲花真是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有朝一日会被方多病这小子按在床上吃干抹尽。

        方多病把浊全都吞了下去，许是李莲花平日喝药喝得勤，这玩意都带上了丝丝药味儿。方多病抬手把嘴角了，俯上去亲李莲花的嘴角，小心翼翼地开口：“李莲花……舒服吗？”

        刚开荤的小狗谁都拦不住，李莲花被按倒在床上时才明白这一点，结果为时已晚，衣服早被扒了个光。

        从那日晕倒在海边被方多病带回莲花楼起，他就再也没能离开这个地方。

        “我说你……咳，方多病我看你是真有病，犯病了就给我出去。”李莲花没好气地打掉方多病的手，扯过被子作势就要睡觉。

        “又想跑是不是？”方多病伸长胳膊把人抓了回来，抵着手心又将内力输送进他内。

        “方小宝，等碧茶之毒除尽那日，该放我走了吧。”

        李莲花颤着倒下去，竟是一丝力气都使不出来了。

        方多病一惊，更用力把李莲花拥进怀里，手也失了分寸，掐着李莲花后脖颈的那块肉细细摩挲，撬开他紧闭的齿，深入进其中探求。

        一旁的方多病看他咳得厉害，也不敢再造次，小狗脑袋一耷拉下来，脱光了衣服，默默地钻进了被窝里。

        李莲花哪里会不知大少爷的花花心思，他裹紧了里衣起就要跑，却被逮了个正着。

不知所措。

        他上的寒气早就被炉火驱散，再加上少年本就热，李莲花后脊背贴上方多病膛时都被得一哆嗦，方才回过神来，咬着牙质问：“方小宝，你到底想什么？”

        相反，下的人轻叹了一声，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回应起这个吻。

        少年人总是一蛮力，李莲花早就会过。搁在平常，他尚且能将方多病按着教训，可是今日自己虚，内力不得通，病弱子本不是方多病的对手。

        他挡住方多病的手，牙关都打颤：“别用这个……”

        李莲花出了一汗，伸手轻轻推了把方多病，侧过脑袋去咳了几声，吓得方多病立刻把他抱在怀里拍起了背。

        “不行，会疼。”方多病细密的亲吻落在他的眉间、嘴角，再住哄他说，“别怕，小花，我轻轻的。”

        冰凉的感让李莲花颤了颤，他这辈子是真没怕过什么，十年在鬼门关外徘徊的人，现在倒是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说好听点是养病，其实与禁并无二致。

        这一次没有被推开。

        他抬手挡住

        李莲花哑然，他意味深长地抬眼去看眼前的人，不知从何时开始方多病已经褪去了初见时的锐气，与当初的李相夷像，又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