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我是不知那维莱特是想说什么的，但反正公爵好像弄得他很疼，那几声带着泣声的呜咽快把我弄了，要不是得提着胆子小心被发现，这可早该被他勾得去了几个回。

        “噢，您说不出话。”公爵的恶劣心思暴无遗，他兴之所至，使了劲地扯着那维莱特的长发将抽出来，径直便在了那维莱特被折腾到尚还挂着迷蒙表情的脸上。

        “再说，你这样的长发，要是铰进机里……我怕你死都不知怎么死的。”

        “莱欧……斯利公爵，咳……”那维莱特咳地厉害，到面庞上的白浊似乎让他很不好受，他纤长的睫颤动得厉害，却没有任何办法能让自己舒服一些，“不必为我如此……”

        “……你啊。”

        最终还是公爵抬手替他揩了揩脸上的脏污，应该至少是把眼睛里的抹去了。而略地拭过后，莱欧斯利他竟将还沾着的手指递到了那维莱特嘴边，而那维莱特依旧一言不发地将那些东西净了，乖得好像是个什么动物。

        ……事到如今，我甚至都没得惊讶了。

        但我实在是天真得出奇。我的脸原本已因为长久的紧张而彻底僵了，完全没法发出任何声音，于是我便松开了捂嘴的手，想去专心照顾方才了一次的下，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显然是彻底突破了我想象的极限。

        公爵将着的那维莱特捞起来抱到了桌上，并亲手褪下了他的长。他似乎发现了我——又似乎没有，但很巧合的，那维莱特那双被掰到大张的却正对着我的方向，而那双间见不得人的所在，却是一口嫣红胀的女。

        ——枫丹的大审判官大人，竟俱生了两的官。

        谢天谢地，我的嘴显然比脑子反应快，在惊呼出声的前一刻，那牙关便狠狠砸上了我的，虽然嘴里肆溢的咸腥味弄得人想吐，但至少让我把乱七八糟的声音都咽了回去。

        “莱欧……轻些……”

        我听到那维莱特如此讨饶，甚至直接叫上了公爵的名字。

        “怎么摆出这幅表情，您觉得您是在受罚吗？”

        公爵的声音听起来无奈得很，但无论如何都压不住内里那一点怒意。他拍了拍那维莱特大的内侧，示意他将双尽力打开，便转去了一旁的柜子里翻找起什么东西。

        “莱欧斯利——”

        见了公爵的动作，那维莱特竟轻微地挣扎起来，他费力地想用禁锢在背后的双手撑起上半，但却全然徒劳，除却金属碰撞的咔哒声，什么都没能留下。

        到也不怪他如此惊惶，因为我终于看清了公爵拿在手里的东西——那是黑得发亮的一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