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那维莱特的面色早已由红转白，哪怕情未褪，却也灰败得好似没了生机；下那口红的倒是依旧自顾自抽动着，莹的海珠若隐若现，但连着那条没什么动作尾巴，整个人脱了水的鱼一样，看上去倒让人提不起什么了。

        “那维莱特大人……”主持人自觉被拂了面子，心中怒意渐起，他矮下，凑到那维莱特残损的耳边，用仅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念得咬牙切齿，“您聪明，又识时务，我想您对自己的境应当很是清楚……”

        说着，他甚至暗自拧了一把那维莱特口立的尖：“您若不合，那些美莘……”

        那维莱特这回可是听得清楚。他闻言，未被束缚的手臂就攀上了主持人的胳膊，轻轻拽住了那人袖口，他抬起，似是企图隔着黑布将哀求的目光递出去，好一副驯顺臣服的模样。

        “您知该怎么就好。”

        台上人满意地点点，他将那维莱特摆正出一个门大开的姿势，又将灯光拢在那饱受折磨的口，好让所有贵客都看得清楚。

        那维莱特的手暗自抓住了下的丝绒，他理解民众的愤恨，但若是能够，他宁愿被关进牢中折磨成不成人形的一堆，也不愿如此将龙族的最后一层薄薄的面在众人眼前撕得尽，奈何如今，已经没有什么事能由得他自己。

        他昂起，在贯耳的哄笑声里，去味被强行放置于中的冰冷的异物。

        他不大清醒，也说不清自己内究竟被放了多少，只知那些圆的珠子已然要破他子的腔口，在内里被难耐的肉挤压着寸寸碾弄，而屈辱却巧妙地将所有快感都化尽了，只剩下无穷无尽的痛。

        那些东西说是海珠，却个个都有禽卵的大小，哪怕他受过扩张，内黏腻，想要排出都要受好一番罪。他未曾生育，上次发情距今更要以百年计，故而挤弄下的动作实在是生涩非常，但就也是这子般的动作弄得台下又是一波啧啧的赞叹——他看起来极不好受，那条死物似的龙尾终于动了起来，失去大半鳞片，了肉的尾尖胡乱抽搐拍打着，但即便下了这么多力，那第一颗圆珠仍定定卡在两肉间，并没有要被排出的迹象。

        “看来是需要一些帮助啊。”

        主持人自然拿得住观众的心理，表演滞涩久了便不再有趣味，他看上去便早有准备，直直走到那维莱特边，抬手掐住了他腰侧一片淡蓝的鳞片。

        “若再生不出，便要给您助些力了。”

        那维莱特并没给出多剧烈的反应，只怔怔坐在那，任水珠洇透黑布，自两颊落。

        “哦哟，哭了。”

        那主持人状似悲哀地摇了摇，手下却直接使力，将那枚薄鳞连了。

        随着血泪一齐出的，便是那颗许久不曾被排出的海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