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心里，他们只是纯纯的炮友关系，但他不知边伯贤一直都把自己当作他的正牌男友。这样的误会让他觉得不解，在心底又暗暗觉得边伯贤太愚蠢。

        朴灿烈不太明白：“什么？”

        “嗯……有一点。”边伯贤有点紧张，他们的距离太近了。

        朴灿烈突然贴近，住他的下巴，直直地吻了上去。

        边伯贤摇摇示意自己没事：“现在不冷了。”

        他在享受着边

        “抱歉。”他有些手足无措，想替他抹去眼角摇摇坠的泪珠。

灿烈似乎不在意。

        床上的人把被子掀开，像是无比清醒，睁开眼的时候，朴灿烈只看见他眼睛蓄满了泪。

        “怎么可能，我喝了那么多也没醉啊？”

        西装皱了，像朴灿烈井然有序的人生在这一刻失守。

        他不知这样的行为是否已经超过了正常的社交距离，但是他不反感，甚至很喜欢。

        朴灿烈没醉，但他又觉得自己醉了。

        边伯贤坐起来靠在床：“你刚才说的，我们可以分开了，指的是分手吗？”

        “你冷吗？”朴灿烈问他。

        想到边伯贤还没吃饭，朴灿烈走到床边，碰了碰他的脸“伯贤，起来吃饭。”

        边伯贤承认，自己是有些心机，但这些心机总在，自己喜欢的人上，总会是不过分的。

        到底是哪里出了错，从昨晚开始，朴灿烈就不对劲。

        他好像看到了祝厘。

        他睡了大概几分钟，本来睡眠就是用来逃避现实的，结果连梦里都是朴灿烈的脸。

        比如，在朴灿烈出门的时候，他跟了上去，再假装偶遇：“好巧，你也出来透口气？”

        夜间的风不凶，但在深秋依旧刮得脸生疼，边伯贤搓了搓脸，加上酒的作用，他的脸红得更加显眼。为了不让气氛变尴尬，他努力找话题：“刚才那个，好像真的是酒，我没尝出来，还喝了多。”

        朴灿烈没有回复，只默认他坐在自己边。

        “我说，”边伯贤扯着他的西装，在他边亲了一下：“现在不冷了。”

        朴灿烈不知该如何解释。

        他现在就抱着那个丑青蛙睡着。

        但他说完这话，边伯贤的眼睛再一次红了起来，他有些不敢相信，问他什么意思。

        打开房间门的时候，朴灿烈看到床中央鼓起一个包，边伯贤睡觉喜欢蜷缩起来，手里一定要有东西抱着。

        微醺的眉眼间连着懵懂和坚定，就连认为喝了那么多的饮料突然变成了酒，这样带着点蠢笨的固执也像极了他。

        最后松开的时候，朴灿烈看到边伯贤红了眼睛。

        很多时候，朴灿烈会在，边伯贤睡觉不安定，总要像八爪鱼一样缠着他，但也有时候，朴灿烈不在，那只绿色的丑青蛙玩偶，就是朴灿烈的代替品。

        ――

        “嗯。”朴灿烈似乎不知说什么，但他突然转过来正对着边伯贤，距离近到可以看到他通红的嘴，和嘴上的黏。

        “应该不算分手，我们的关系还没有到可以说分手的地步，对吗？”他抬起手，用大拇指抚摸边伯贤的嘴，的蠢肉在他的磨蹭下变得通红，像委屈时的模样。

        太热了，空气都是酒的味。

        边伯贤长得漂亮，年纪不大，本就有引人的资本，酒上脑时，眼神也跟着勾人，眼睛一眨一眨留下在眼睑的睫阴影，像扇在人心尖的羽。

        朴灿烈发现了，在他坐下之后，边总连着若有似无的目光――看他的也有，但更多的目光都落在边伯贤上。

        呼交缠，冰凉的风像是化剂，边伯贤心脏一紧，手只知按在朴灿烈前。

        边伯贤说：“我们好好谈谈吧。”

        朴灿烈看着边伯贤冷静的脸，感觉好像有哪个地方不太对劲，但他说不出来。

        不知谁又切了歌，重重的鼓点把朴灿烈的理智拉扯回来，他站起，整理了自己昂贵的西装，又毫无疏漏地向David与其他人打了个招呼，便要出门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