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莫唾弃自己，却又期待菱菱下一次的来电。

        那时候估摸着，她也才十一、二岁的样子。

        她没有理会小李妈说话，礼貌的请辞。

        “接下来还有其他要办的事吗？”

        两个人就如同不小心相交的平行线，偶然碰后就即刻分开，对于阿莫来说，那一天更像是一场梦。

        “不行哦。”

        17.

        是有，是之前被来抓的太太打的巴掌。

        “菱菱小姐，今天没事我就先回去了。”

        菱菱脱了衣服，那披着阿莫的外套也被随手放搁。

        那天送回菱菱后，她没什么事，在愤怒的边缘里她又想起来菱菱玲珑的赤足，于是疾驰到了卖地毯的店里，不懂装懂的听介绍，最后买了最贵摸起来最柔的毯子带回了家，还当天就铺上了。

        菱菱第一次感知到水的压迫，大约还在八、九年前。

        她也没拒绝，只是说：“放到我房里就好，待会我自己涂。”

        浴室很大，还有西洋镜，全的那种，很是价格不菲。

        在试探的再次伸时被制止了。

        唉——确实是个没有心的婊子。

        她往上撩衣服，“好好清理哦。”

        她踏入热水里闭上了眼，没一会，整个人就沉了下去。好大一会，平静的水里泛起了水泡，菱菱整个人，都很安详的样子，竟有些可怕。

        她又了一口烟，然后在吐烟的时候糊不清的应了阿莫一声：“回。”

        她看着被阿莫护在后的菱菱，连忙上前，等看清她这一装扮后又开始念叨：“哎呦，阿莫真不靠谱，怎么也不知先去买条裙子给菱菱小姐，上披的是什么衣裳，还有脸，这是敷了药吗，怎么还是痕迹这么重，我看得先找医生……”

        谁能想到，如今赫赫有名的菱菱小姐，那时候还是被要拉去被冲喜的乡下丫呢。

        “不必了，菱菱小姐。”

        见的第一面时，又是被纠缠，衣衫革履的男人在大雨里可怜的捧着花说爱她，还为她念了诗，最后在她决绝转摇曳的背影里恼羞成怒、情绪激动的怒骂着：“菱菱你这个没有心的婊子。”

，于是她去见了。

        想法只是一瞬间的事。

        菱菱被小李妈强拉到浴室，浴缸里已经很细致的放了热水，“菱菱小姐，你先泡会澡，舒缓一下，我去给你拿药。”

        菱菱低看她，“今天没有机会了。”

        她居然还笑得出来，阿莫心里更气，那没有消散的火气直充她大脑，不说话被她直接理解成没事，声音的：“那我就先回去了，告辞。”

        阿莫目不转睛的看着，在心里想，把她插到不能出声时，是不是也是这样的表情呢。

        接下来的几天都很风平浪静，菱菱脸上的痕迹也渐渐消褪了，她按就班的上了乐理课，还锻炼了舞技姿。

        明明都上了她的床——

        ……这个小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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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菱菱了一口烟又慢慢吐出来，烟雾缭绕的，那一刻她闭着眼的样子很是爽快，翘起来秾艳的嘴，从到脚都很舒坦的样子。

        阿莫心里恼怒。

        16.

        她跪了下来，还甚至有些迫不及待的钻到她的裙子底下，仰着凑过去。

        也没有在喊阿莫过来。

        其实她买了药，只是最后没有拿出来给她用。她心里有忿忿，每次看到菱菱，总是这样、总是边有不同的男人围绕她，喋喋不休的，蜜蜂一样的穷追不舍，更何况，她也不拒绝。

        20.

        回到颐公馆的时候，小李妈已经理好了。

        阿莫恨她的不拒绝。

        菱菱突然轻轻笑了一声。

        纤细的手指抵住了额。

        菱菱笑，不说话。

        阿莫不动声色扫了一眼她的脸。

        “唔，”菱菱思考了一下：“你留在这里吃完晚饭再回去吧。”

        19.

        又想到今天，偏偏答应了她，最后又拒绝了她。

        然后靠到旁边的墙，歪：“先帮我清理好。”抬手就摁下阿莫的肩：“跪下，帮我。”

        小李妈点点，出去了。

        直到她脸上浮现起痛苦的神色，承受不住的用手抓住浴缸的裙边，伏在上面大口大口的呼着。

        18.

        水真多，不过没一会儿的时间，刚刚才过，现在又开始孜孜不断的淌，里面是有泉眼吗，阿莫桎梏住她，嘴巴都形成了圆形，不断的从里面搜刮着汁。

        只可惜，好些天，她最想等到的电话没有等到，反而是意外的来了一通其他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