菱菱摸了摸手腕的伤口，甜腻的撒：“要陆姐姐帮我上药。”

        阿莫还没在天堂享受昨天菱菱给的一切，在这个瞬间已经掉到了地狱里。

        “陆姐姐、陆姐姐。”

        49.

        到底是什么时候把菱菱当成趁手工的。

        阿莫请求进陆行花园，被拒绝了，门口的警卫表情严肃，“别难为我们了，我知你是菱菱小姐的保镖，但是你应该知昨晚陆行花园有人暗杀的事，我们家主也在这，现在一个苍蝇都不能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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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主在她床前守了一夜，还临时把文件都搬到她房里理。

        她到底当过这么多年家主，很快回过神，望着菱菱的神情复杂，把无发的怒气发在边站着的佣人，“没有人去喊医生吗，啊？都在这杵着干吗？”

        “陆姐姐…………”

        警卫冷酷无情的点点：“讣告不久就发。”

        又别扭的问：“是不是要换纱布药了？”

        家主率先提起话，“不是说要脱离影行？我已经着手安排了。”

        “对。”

        她把手指放到菱菱鼻尖下，感受到还有一点微弱的气息才放一口气，前天商会的才达成合作，这时候菱菱要是突然没了――

        “陆姐姐你真好居然还教我认字。”

        女人神情松动，被她这句话拽到了遥远的以前，以前还是妙龄少女时常常挽着她和她撒，亲密无间，信任无比。

        如果昨晚她没有离开，如果菱菱在挽留她的时候就看出异常――

        兵荒乱的一夜在菱菱得到医生救治，明确表示没事只要好好修养后终于恢复正常。

        48.

        “谢谢你救了我，我无以为报。”

        一只手抚在她的，“这么多年，辛苦你了。”

        她惶惶然：“这、这是真的吗？”

        周围一切都是要把她吞噬，迎面是无尽的黑暗。

        她愣住了。

        阿莫一时觉得天旋地转。

        阿莫一时之间居然脑子一片空白，她有些恐惧的畏缩着，眼前也是一切都模糊着的，咙也哽咽了，什么也说不出来。

        “――家主。”

        “就在，”她嘶哑的发不出声，强忍吞咽了一下口水，才能缓过气：“就在昨晚发生的？”

        “我会弹琴啦，我学的可好了陆姐姐。”

        好久的沉默。

        阴鸷的眼神突然变得茫然起来，“我没有、我没有让你――”

了。”

        那时候陆行花园基本都熄灯了，菱菱住的地方也没有一点儿光，只是巡夜的仆僮看见大门还打开着，准备关门时发现一个影伏趴在地上，还有“嘀嗒、嘀嗒”的声音。

        “陆姐姐保证，”她终于泛起心疼的神色：“以后你也不要拿自己开玩笑。”

        “陆姐――”

        天光大明，相顾无言。

        一切得回到昨晚阿莫走后说。

        “…………“

        她默默拿起药，“以后不会这样了，菱菱。”

        若有似无的血腥味在鼻尖，尖叫声惊醒了更多的人，等到陆家家主到的时候，菱菱已经被人搬到沙发暂时放置，只是手腕那深不见底的伤没有人轻易敢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