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嗯……”我扶着他的肩膀，说，“太深了。”

        闷油瓶拈着香烟，缓缓吐出烟圈。他将我从床上捞起来，整个人坐在他的上。这个姿势比原本进得更深，我不由得闷哼了一声。

        4

        此时，感得不行。闷油瓶却越发凶猛，在我的内又进出了几回。我着气，还想着不能显得我太菜，是坚持了一会，与他抱在一起抵达峰，感觉浑都在颤抖。我整个人都迷糊了，完事了还抱着闷油瓶不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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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哥……”

        闷油瓶只是说了这两个字。可是不知怎么的，我的忽然颤抖了一下。极致的爽快从被填满的内直接冲上天灵盖，反应过来的时候，白色的浊得我一都是。

        我叫他换个眼神，太纯情了会让我不好意思蹂躏他。

        “幸好是真的。”我小声说，“摸一下不会跑。”

        闷油瓶点点，当时什么都没说。我看他神情平静，似乎没记仇。这事应该算是过去了，无惊无险。

        对比在医院躺了三天的黎簇，我觉得我还是幸运太多了。有一天晚上，我出门散步，被村长递了烟。我留下了，晚上掐着闷油瓶洗澡的时间，在房间点燃了它。

        我叼着烟，挑衅地说：小哥，罚我。

        “是我。”他说。

        他的杀气，很感嘛。

        无须多言，闷油瓶直接走过来把我拎到了床上。麒麟凶神恶煞，气势人。

        曾经我只能在虚幻的梦境中见到他。那时候，我总是远远地看着他，可远观而不可亵玩。偶尔过于投入，恍惚间以为他是真的回来了，幻境中惊醒，泪满面。

        后来闷油瓶又问烟是哪来的。我很老实地回答是黎簇送来的。年轻人，不懂事。

        香烟很快燃尽，闷油瓶将它摁灭在烟灰缸里。烟雾散去，闷油瓶的轮廓变得清晰。他看着我，似乎眼神有点心疼。

        原来当时闷油瓶无辜的眼神是这意思。他好像真的觉得自己只是对黎簇稍作惩戒。

        好在，疼痛的感觉是真实的，温热的肌肤感也是真实的。我不由得伏在他的前亲吻麒麟纹，他没说话，但咙里发出轻微的息。

        “吴邪，我在这里。不会走。”

        我的声音可能有哭腔，闷油瓶明显温柔了许多。他与我十指相扣，给足了安全感。如今我不必伸手寻他，因为他的手与我紧紧地牵在一起。

        行吧。

        说着，还故意收紧夹住他。过于热情的邀请，闷油瓶好像终于受不了了。他将我按倒在床上，进进出出，恨不得每一次都去到最深。痛是真的，爽也是真的。我不敢叫得太厉害，但泪水却克制不住。

        我心说完了，看来让这位大爷爽过了也没用，还是逃不过这茬。我说下次注意。闷油瓶不同意，直接说不允许有下次。

        其实敢打黎簇的人应该不会太多，所以我没有放在心上。结果过了几天，王盟非常兴奋地告诉我，黎簇被人打了，现在那状态好像只有苏万认得出来。

        当我将八卦分享给胖子和闷油瓶的时候，胖子只是笑，并说黎簇还是要多练习武艺。闷油瓶的表情没有丝毫波动，稳如泰山。

        我盯着闷油瓶看，他报我以无辜的眼神。我寻思说不定真的和他没关系，只是黎簇自己在外面惹的事。后来闷油瓶良心发现，还是承认了，确实是他指使人打的。

        闷油瓶一诚挚，我就不好意思。我骑在他的怀里，内还着他的那东西，其实本可以嚣张一点。

        “吴邪，”闷油瓶忽然说，“不准抽烟。”

        闷油瓶推门的瞬间，我感觉到了杀气。

        他说我神经病，没有丝毫人主义神。

        如今想起，不知当时是如何过来的。我贪恋地摸闷油瓶的脸，最后摸到他的边。香烟的热度传来，几乎要灼伤我的手。

        我有点惊讶，觉得这事很神奇。我问王盟，这是谁干的。王盟说搞不清楚，听说那伙人打完就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黎簇很快猜到是闷油瓶叫人揍了他，敢怒不敢言，只能来我面前告状。他觉得不公平，凭什么只打他不打我。我去试探闷油瓶，闷油瓶说，他当天就已经“惩罚”过我了。

        闷油瓶想了想，好像觉得满意，点了点。

        “嗯，我知。”我说，“这次是真的。”

        黎簇说，他总觉得有人盯着他。我说这是好事，说明终于混出江湖地位了，后没有几十个仇家盯着，都觉得自己这些年白干了。

        我啧啧称奇：行吧，以后上估计不会有人敢在我面前抽烟了。

        “没让他们下狠手。”闷油瓶很认真地说，“都是小伤。”

        我们只开着小台灯，房间本就极其昏暗，层层叠叠的烟雾使他的影朦胧。我在他的上起伏，恨不得将他进自己的内。闷油瓶今天的模样与我曾经在梦里见过的模样很相似，有些时候我真的会怀疑，这到底是不是现实。

        我发誓，当时一定是个意外。我应该没有这么快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