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清楚，以我的心，断不可能随便接受投怀送抱。当他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我忽然有些想笑。

        “小哥，我们继续吧。”

        恍惚间，他好像就是十年前的模样。那个要带我回家的吴邪。

        真的该他问这个问题吗？我觉得，可能我问会更合适。

        最后我没有正面回答。我只是说，如果他早知我的心意，今夜之事应当在十年前发生。

        他不再折腾，双搭在两边。我将他压在下，深深地撞进去。意料之中，他很疼。他的子绷得很紧，颤抖不止。他无助地抓紧床单，眼睛盯着天花板。后来他伸手摸索下，亲手确认我们真的成了这件事，竟然松了一口气。

        吴邪沉默了很久才回过神。随后，他伸手插入自己腻的后，进出几回，慢慢地前面又抬起了。

        “你不能停。”他红着眼睛，“我不要你停。”

        “吴邪，不必如此。”我说，“我来。”

        他习惯点燃香烟。而我不希望他这样。

        他冲着我打开双，说：原来你欠我这么多，再来一次不过分吧？

        最后一次他出来的清淡得像水，整个人都没了力气。事后他缩在我的怀里，周狼狈且。终于缓过来后，他说不知这小破旅店的隔音好不好，胖子好像住在隔。

        其中暗示不言自明。我伸手探向他的，他没有躲避，反而主动翘起，让我更顺利地碰。

        他微笑着说，上就走，我们回家。

        我说：好，回家了。

        后来吴邪一直都很开心，情绪相当舒缓。胖子终于来问他何时启程时，纵使他浑疲惫酸疼，他还是坚持要走。

        念及此事，我更加不敢怠慢。我握住他的手，随后用力冲刺。这似乎带给了他不一样的快感，口中呻婉转无比。他开始胡乱地叫我，双主动张开到很大的角度。随着他内一个剧烈的收缩，他的腰几乎卷了起来，死死地埋在我的怀里。他断断续续叫着，出一滩透明的。

        而后，回看着我。

后来，他捉住我的右手，细致地住发丘指吻，弄得它们漉漉的。

        我觉得没有什么不对劲。连周公之礼都行完了，还不算确定份吗？

        可是，他等这一场安睡，应该有十年了。

        他似乎是在关闭多余的感官，只为此刻能专心致志地感受。意识到这件事，我忽然觉得心中酸楚：十年间，他究竟有多想我？

        吴邪的火热且主动，随着我每一次抽插的动作，逐渐变得柔多汁。我们在仅有橘色床灯的昏暗房间内爱，汗浃背，混合着交合的腻汁，床单透。简陋的木质床柜因我们激烈的碰撞而吱呀作响，偶尔还被撞离原地，桌脚摩地板。吴邪的肌肤红，几乎架到床沿，仰着气，不知是痛，还是爽。

        吴邪将床的剂拆开递给我，生怕我不懂。其实不至于不懂，我只是担心他受伤。几番出入之后，吴邪不愿再等，握着我的东西就要往自己的内。

        第二天我们醒得很晚。吴邪带着这么多人，居然没有一个人来我们启程。吴邪醒来后，慢吞吞地坐在沙发上缓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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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笑得真的很开心。

        都开始他抽烟了。

        “啊……小哥……”他闭着眼睛，似是自言自语，“是你……”

        自然不能说他过分。他占了理，自然是要用到极致。第二次的时候，他已熟练了这一套程，被我按在下插入的时候还要特意迎合。他闭上眼睛享受，用力地抱我，像是要把十年间累积的痛楚在今夜全了结。我讶异于我们意外的默契，颠鸾倒凤至天明，竟然没有觉得丝毫不对，理所当然地行事。思念到了极致，似乎非此法不能消解。吴邪被剧烈的抽插，口泛起红却依旧贪婪。每逢我碰他的感点，他会颤栗着呻，一双因兴奋而圈住我的腰。他抚摸自己的小腹，试图量度自己被侵入的深度。

        我拿走了他的烟，要他逐渐戒掉。他看了我许久，就开始笑。

        高余韵中的吴邪显得脆弱。他斜卧在凌乱的床上，瘦可见骨的膛缓慢地起伏。我在他的边躺下，他伸开一条长，挂在我的上。

        4

        吴邪睡得很安稳，竟然怎么摆弄都能沉睡。我被他抱着手臂睡了一整觉，结果是我们全程都没换睡姿。一觉醒来，肩颈酸痛。

        他很主动，他很迫切。他的渴求，是我。

        我思索片刻，抱着他去浴室清理。他没反对，也没有力气反对。忙完的时候，他已经快要睡着了。于是，我们在另一张干净的床上入睡。

        他说：小哥，你好像适应得很快。

        他问我，是什么时候知他的心意？

        “小哥……我不行了……”他扶着我的肩膀，带着哭腔叫，“嗯……要到了……啊、啊啊――”